“沒有辦法,哈夫克第14裝甲集團軍配屬的246旅沒我們想的那么簡單,至少……他們在信息屏蔽這一塊吃了很多‘天網(wǎng)’系統(tǒng)的紅利。”
他答得簡潔。
“旅偵察主任的工作,可真‘輕松’?!?/p>
她語帶嘲諷,但沒什么力氣。
黑狐看她一眼。
“比某個躺著的病號輕松點?!?/p>
駭爪被噎了一下,想反駁,卻咳嗽起來。
他立刻俯身,輕輕拍她的背。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病號服傳來。
這次,她沒有瑟縮。
只是咳嗽停后,低聲說了句:
“……謝了?!?/p>
“不客氣?!彼栈厥?。
藥勁上來,她又開始昏沉。
半夢半醒間,感覺有人在幫她掖被角,動作很輕。
她含糊地嘟囔:
“……王文淵……”
“嗯?”
他應道,聲音很近。
“……你終端……吵到我了……”
她意識模糊地抱怨。
耳邊似乎傳來一聲極輕的低笑。
“好,我靜音。”
她滿意地陷入沉睡。
再次醒來,是被一陣壓抑的咳嗽聲吵醒的。
她睜開眼,看到黑狐側對著她,捂著嘴,肩膀微微聳動。
“喂?!?/p>
她出聲,聲音還是啞。
他立刻止住咳嗽,轉回頭,眼底有血絲。
“吵醒你了?”
“你又病了?”
她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