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悠,同本宮——同乘颶風一起,去約會怎么樣?”
“呃——”神代悠覺得不太好,“我說,八舞同學,八宵同學才剛走掉,你確定現(xiàn)在適合去……”
于是,風待八舞小姐給予了致命一擊:“哈?汝管這個干嘛,你還說你不是想打八宵主意?!”
悠:“…”
6。
于是他就不敢吱聲了,只好做個安靜的應聲蟲。
……
離開商場里。
牽著八舞同學的手走在街道上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下午。
而對此刻,就像早就預想好了此刻,所以有了準備一樣。
八舞同學穿的是一件潔白色的連衣裙,白襪白鞋,沒有任何多余裝飾的裙子很好的襯托了女孩子姣好的曲線,再加上“好兄弟”“摯友”“敵手”“男女朋友”和“戀人”等的buff加成,就算是身為【完美與愛情之神】的悠心臟都抽了一下。
八舞扭頭,只看到自家好兄弟正在扭頭看路邊。
“怎么啦?汝在看什么?”八舞于是問。
“世界。”悠說,“我在想什么樣的世界才是好世界?!?/p>
“在以前的時候,因為我沒有能力,所以我就沒有想,就只是看書——書上說世界是物質的有限的,所以不管人們怎么努力忙碌,它都會有人挨餓、會有人受凍、有人失去乃至死去。”
“但是,在我開始慢慢的長大后,我就開始不信了?!?/p>
悠微笑著說,“于是再后來,我嘗試著去努力,作為一個平凡的人去努力的奮斗,我拼了命的一直在奮斗,直到我十六歲為止……然后,我就累了。”
“累了?那你休息沒?”
“有啊,但是我的累,不是身體累,是心累了?!?/p>
“哈?”
八舞迷惑的歪過頭。
悠就說:“因為我不知道為什么從小就主動性強,在努力的奮斗,努力的學習中我發(fā)現(xiàn)一個問題?!?/p>
“問題?”
“對,我發(fā)現(xiàn)我所得到的報酬和我付出的東西,和其他的人、真正平凡的人比起來不成正比?!?/p>
“就像渡河一樣,如果說別人是需要去自己劃——甚至是全家一起拼命劃著獨木小舟才有可能渡過過一樣,那我就是憑著雖然沒有管我、也沒有教我什么,但因為他們是我父親、是我母親,所以就有人會幫我,于是我最差也會得到一艘快艇,然后相當從容的過河——就像我13歲時找到過的一個工作一樣——安靜的咖啡廳,工作時間965,幾乎沒有客人,但月工資15萬円……當時的我被理性思維占據(jù),而且忙著學習,所以就也不覺得有什么,現(xiàn)在我光是想想都覺得離譜。”
“…所以?”
悠就又說:“所以我就又想到了,如果說我是這樣的話,那別人是怎樣的呢?出于這樣的想法,我就去做了很苦的工作——快遞行業(yè),當然,這比不上工地,但是拼命勞動12至13個小時,也就才只能得到~円左右的具體按城市區(qū)分、大概在這個范圍內的報酬的時候,我才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我的生活也挺好過的?!?/p>
“…然后?”
“然后我就發(fā)現(xiàn),我從出生起就跟別人是不一樣的啊。”
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