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稱呼都換了啊……
年世蘭的心,亂了。
慧敏又變回了那副冷靜的樣子。
“當然不是威脅娘娘,慧敏是來和娘娘談生意的。”
“別家想對付年家,可我西林覺羅家與年家無冤無仇,出手略幫一二,也不是不可……”
“年興與他已滿十五歲的兄弟,俱被發(fā)遣到廣西、云貴極邊煙瘴之地充軍,而我阿瑪正是云貴總督,兼轄廣西,在我阿瑪管轄的地方,想運作一二,也是可以的。”
年世蘭的眼神更亮,是啊,這賢妃阿瑪?shù)墓俾氉钍怯胁僮鞯姆ㄗ?,而且那里天高皇帝遠的,自然可以……
年世蘭卻很快清醒過來,心里不由得警惕。
“你也沒那么爛好心來幫我,你想從我這得到什么?!?/p>
慧敏卻柔和的搖了搖頭,一副溫溫柔柔,無害的樣子。
“娘娘,自然是為了我們共同的敵人。”
“當年娘娘被生生墮下一個成了型的男胎,一直是娘娘的痛,可娘娘就不奇怪嘛,為什么這么多年,娘娘都未能有孕?”
年世蘭面色陰沉,“這是本宮沒有這個緣分?!?/p>
“錯了!”
年世蘭忽的扭頭看向慧敏,“什么?”
“我說娘娘想錯了,緣分未到?這么多年,也該到了。”
“娘娘的身子,太醫(yī)們都說康健,可娘娘就不懷疑嗎?年大將軍也心里有猜測吧,否則也不會讓宮外的大夫進宮為娘娘診脈?!?/p>
年世蘭突然一陣驚慌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慧敏卻輕輕的噓了一聲,“娘娘可要做好準備,一會兒咱們的話可不能讓他人聽去?!?/p>
年世蘭像是預感到了什么,也安靜下來。
“太醫(yī)院的太醫(yī)都長著一根舌頭,他們都只有一位主子。”
“娘娘獨有的歡宜香,可真是獨特啊!”
年世蘭突然不想讓慧敏繼續(xù)往下說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