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淵平靜道。
“自然?!?/p>
萬魂使點頭:“本使會即刻向魂殿匯報,申請徹查此案,定還太玄門一個公道!”
牧淵看了眼丹天星,點點頭:“有勞!”
丹天星此時已調(diào)整好神態(tài),滿臉愧疚地上前:“老身在此向牧小友賠罪。雖然老身鑒定出了蝕魂草成分,卻忽略了用量問題,險些冤枉了小友,還請見諒?!?/p>
“不怪你?!澳翜Y不緊不慢地說:“你這丹王的名號是別人給的虛名,但其實,你對丹道的理解還太過淺薄?!?/p>
他轉(zhuǎn)向萬魂使:“使者大人,下次要找鑒定人,還是找個靠譜些的為好?!?/p>
“你……”
謝小尤幾人差點沒氣的當場發(fā)飆。
丹天星連忙攔下,道:“牧小友說的是,老身確實配不上丹王這個名號?!?/p>
萬魂使若有所思,隨即說道:“牧神醫(yī),本使還有要事在身,就不多打擾了,此案若有結(jié)果,本使會來通知你的?!?/p>
“好。”
萬魂使匆匆離去。
丹天星注視著牧淵,亦未出聲,袖袍一揮,也準備帶人離開。
“站住。”
牧淵喊住了幾人。
“牧神醫(yī)還有什么指教?”丹天星沉問。
“這是最后一次,若再有下次,我會平了你們終末軍?!?/p>
簡單的一句話,卻透露著不可置疑的冷意。
謝小尤幾人齊是一顫。
丹天星的老臉也是一陣變幻。
好一陣,才冷哼道:“初生牛犢不畏虎!”
言落,盡皆離開。
“這個毒婆子,當真是不擇手段!還好老師您技高一籌,否則可真要著了她的道了!”
徐柏盯著丹天星遠去的背影,暗暗罵道。
“防著點?!?/p>
牧淵說道。
若非當下著急前往孤寂灘,他可不會這般息事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