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知,牧神醫(yī)用的何等手段?”
牧無極死死盯著前來匯報的杏天雁,急聲質問。
“姐夫,聽山上的人說,牧神醫(yī)帶了一條狗,那狗好生厲害,奕劍宗主便是命喪于那畜生的口中!”
杏天雁臉色發(fā)白,聲音哆嗦道。
“狗?靈獸?”
牧無極臉色陰沉,低聲而吼:“能滅奕劍宗主,這狗的實力至少也得是精選武魂之上,據說牧神醫(yī)當下僅是通玄修為,如何鎮(zhèn)得住這般逆天靈獸?”
“定是他機緣所為!”杏天雁喊道。
“他是想借此靈獸,橫掃我四宗嗎?”
牧無極冷哼一聲,道:“難怪此子如此囂張跋扈,原來還有此等機緣!可恨!可恨!”
說罷,一拳狠狠錘于案幾。
案幾頃刻粉碎。
“報!”
這時,一名弟子匆匆跑進屋內。
“少門主,高山流水牧家人求見!”
“哦?”
牧無極眉梢微動。
牧家遭受變故,連族脈都碎了,已然大不如從前。
這個節(jié)骨眼,族人跑來找他作甚?
“請進來!”
“是?!?/p>
很快,一道倩影走進殿內。
“若安拜見大哥?!?/p>
她盈盈下拜時,耳畔明珠輕晃,襯得肌膚如雪。
牧無極連忙虛扶一把,目光在她嬌艷的面容上停留片刻,笑道:“人龍賢弟當真好福氣……不知弟媳來此,所為何事?”
“若安奉族命送此物于大哥,助大哥渡過難關。本來此事當由人龍親自前來,然而他臨近關鍵之際,便由小妹代勞?!?/p>
許若安說道,從納戒里取出一根旗幟,遞給牧無極。
牧無極見狀,瞳孔驟縮:
“御獸旗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