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無極見狀,再不敢有絲毫遲疑,扭頭便跑。
眾人都沒來得及反應(yīng),二人已是遠遁數(shù)里。
牧無極取出瓷瓶,如吃糖豆般朝嘴里塞去丹藥,隨后發(fā)瘋般地往傳送陣方向跑。
可沒跑幾步,便被牧淵的劍氣阻隔了去路。
迫于無奈,只能掉頭往山外奔。
他衣袍染血,頭發(fā)凌亂。
哪還有半分天生門少主的風采?
跑!
快跑!
只要能保命,報不報仇,都無所謂了!
牧無極心中突然生出無限悔意。
早知便該聽從師尊之言,又何必將自己弄得這般狼狽?
區(qū)區(qū)顏面,在性命面前,根本算不得什么!
不知不覺,他已沖進一片叢林間。
看著背后寂靜無聲,魂海幾近枯竭的牧無極終于停了下來。
他猛地倒在地上,劇烈地喘息著。
手還顫顫巍巍地從納戒里取出瓷瓶,想要倒出一枚,回復回復氣息。
卻是一個沒拿穩(wěn),丹藥掉在了地上。
便要伸手去撿。
就在指尖剛觸碰丹藥的剎那,一雙鞋出現(xiàn)在丹藥前方。
牧無極渾身劇震,猛地抬頭。
赫然是牧淵!
“?。 ?/p>
他發(fā)出驚恐叫聲,人倉皇往后爬。
“別殺我……別殺我!牧神醫(yī),看在我們都姓牧的份兒上,饒我這一回吧!”
牧無極顫聲喊道。
“你也配姓牧嗎?”
牧淵淡哼,卻沒有立刻殺死牧無極,反倒是將視線朝遠處看去,淡淡開腔:“既然跟來,就莫要藏頭露尾了!”
牧無極一愣,扭過頭去。
才看見那邊大樹下的陰影處,緩緩走出個身影。
正是厲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