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肉身、魂氣都遠(yuǎn)超通玄境者,甚至連武魂都難比及。
不可思議!
“莫離!”
希河武尊再度掐訣。
砰!
一道古老符印突然砸在龍煞劍上。
牧淵連人帶劍被轟退了數(shù)十米,雙足更是在地上犁出一條深深的溝壑。
可,他依舊沒有倒下。
盡管渾身浴血,然眼神卻依舊清明。
希河武尊見狀,終是停了手,深吸一口氣:“十九招了。“
“還有一招。“牧淵抹去嘴角血跡,平靜地說(shuō)道。
希河武尊微微搖頭:“這最后一招,你接不住的,所以還是算了,我允許你拿走二十株夏之花?!?/p>
“我說(shuō)過,我不占你便宜,你也莫要占我便宜。”
“何意?”
“萬(wàn)一,我還能接下第二十一招呢?”
牧淵淡道。
這句話終于觸動(dòng)了希河武尊的底線。
第二十一招?
這是壓根沒有將大道武尊放在眼里嗎?
哪怕他脾氣再好,此刻亦是無(wú)法忍受。
“自信,是修士御敵的利器,但自信過頭,成了自負(fù),反倒會(huì)成為殺死自己的兇器,你,還需沉淀?!?/p>
說(shuō)完,伸出手,緩緩抽出腰間的佩劍。
劍刃出鞘的剎那,天地失色,萬(wàn)物寂寥。
連時(shí)間都仿佛在這一刻靜止。
“武尊前輩……祭劍了……”有人顫抖著低語(yǔ)。
“劍出,必見血……此子要遭殃了?!币嘤腥嗣嫔珣K白,喃喃出聲。
劍身一寸寸出鞘,浩瀚如海的威壓席卷四方。
希河武尊的聲音仿佛從九天傳來(lái):“能逼本尊出劍,你足以自傲了?!?/p>
話音落下,他的身影突然模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