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出了藥園,謝冰魚還是有些發(fā)懵。
她略微遲疑,小心問道:“大伯,您究竟是何用意?”
“怎么,擔(dān)心你大伯要加害于他?“謝雄一眼看穿她的心思,含笑反問。
“我我也不清楚”
“放心吧丫頭,你大伯我可不是那種兩面三刀之人?!?/p>
謝雄神色坦然:“此人雖有非凡獨特的培植之術(shù),可終歸只是個極道武尊,若他不愿交出培植技法,無故去害他,又能得到什么呢?”
“那為何還要給他這么多優(yōu)待?”
“方才不是說了?就當(dāng)結(jié)個善緣?!?/p>
謝雄說著,突然嘆了口氣,神色凝重道:““你也清楚,如今守鼎派被新日派打壓的舉步維艱。謝府表面風(fēng)光,實則危機(jī)四伏。多交個朋友,總好過多樹個敵人嘛!”
他頓了頓,又語重心長道:“還有,也別太記恨你姐姐。她雖然行事偏激,卻也是為了謝府,想要為守鼎派尋條出路只可惜,她用錯了方法?!?/p>
謝冰魚欲言又止,終究沒有接話。
“行了丫頭,我得去見你父親,你姐丟了聚靈神石……倒是個大麻煩!我們得快些做好準(zhǔn)備。”
“麻煩?”
謝冰魚一愣,倏然想到什么:“大伯,您是指……”
“這事你就別管了,牧淵這邊,你多上點心,他若要走,切不可阻攔,知否?”
“是,大伯。”
謝冰魚輕輕頷首。
接下來的日子,牧淵過得很是平靜。
謝冰鸞沒再來找麻煩,謝府更是竭盡所能地為他提供便利。
連他居住的藥園都被暫時封閉,四周幾乎不見人影。
原本對謝家心存疑慮的火焰大狗,這時也漸漸放下了戒心。
直至第三日。
呼!
一股精純的魂勢突然朝謝府籠罩。
隨后,一記淡漠之聲響徹。
“符箓司荊傲,特登門拜會!”
謝府震動。
謝元解、謝雄等人連忙趕到正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