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郎……”
“霞兒小姐!”
陰鷙老人再度將其攔下,沉聲低喝:“請你冷靜一些,此事,并非沒有解決的辦法!”
“名老!您替我想想辦法吧!求您了,您足智多謀,一定能幫我的!我不想跟牧郎分開!我不想……”
女子撕心裂肺,淚如雨下,已經(jīng)徹底亂了分寸。
陰鷙老人眼底掠過一抹冷笑,但卻露出一副糾結(jié)的模樣。
他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,最終化為一聲嘆息。
“名老,你這是何意?”白霞急問。
“霞兒小姐,辦法是有,可問題是……唉,還是算了,你與我家少爺,今生終歸有緣無分,莫要強(qiáng)求了!”
說完,陰鷙老人連連搖頭,轉(zhuǎn)身要走。
但下一刻,白霞一雙手有力地扣住他的胳膊。
老人扭過頭,正對上一雙堅(jiān)定的目光。
“名老,無論是什么事情,我都愿意做,哪怕是為牧郎去死!我也心甘情愿!”白霞嚴(yán)肅道。
老人大為感動,擠出幾滴眼淚,一臉痛苦道:“可這樣做,太委屈霞兒小姐你了!”
“究竟是什么方法?你倒是說?。 卑紫冀辜比f分。
老人沉默良久,仿佛也才下定決心,一咬牙,壓低嗓音道:“下毒!”
白霞眼目一凜:“你是要我給那姓牧的家伙下毒?”
“三日后,你白家的天劍祭靈,便是動手的好時機(jī)!”
陰鷙老人從納戒里取出一個小粉包,遞給白霞。
隨后,附耳于白霞邊低語了幾句。
頃刻間。
咚!
白霞整個人軟癱在了地上,瞪大秋眸,震驚地望向陰鷙老人:“不!不可以!這絕對不可以!”
“此藥……名為醉心粉!服用后,可暫時令人陷入假死!霞兒小姐盡管放心,不會鬧出人命的!”
老人嘆道:“莫非,你不想與我家公子長相廝守了?”
白霞怔在原地。
她望著那小小的粉包,又望向里間緊閉的門,指尖微微發(fā)抖。
良久,她終于伸手,緩緩握緊了紙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