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咱三域之地,何時冒出了這么多大帝?”
牧高吞了口唾沫,倏然又道:“你可曾看清,是哪位大帝嗎?”
“我哪敢看清?舊日之城的人都逃了,我要是靠近一些,不是沒命了?”
牧狼倏然想到什么,一拍腦袋道:“哦對了,帝戰(zhàn)之中,我好像看到那個淵公子的身影?!?/p>
“啥?淵公子?”
眾人再是一驚。
“你小子沒眼花吧?淵公子能戰(zhàn)大帝?”有人嘟囔道。
“怎不能?聽說龍血窟的那些家伙,都在他手上吃了虧,還有好幾個人死在他手上哩!”又有人道。
“我聽說是白竹君幫忙,若只靠他一個人,哪有那般本事?”
“就是,你當(dāng)天劍城是擺設(shè)?”
人們又吵了起來。
牧高眉頭緊皺,低聲道:“那他是跟誰打?”
“好像……是在跟三位大帝斗?!?/p>
“小姐呢?”
“沒見著?!?/p>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那位淵公子,一人獨斗三位大帝?”
“大概……好像……是吧……”
“我去你的!”
牧高一腳踹在牧狼身上,罵道:“你把我們當(dāng)猴耍是吧?”
“牧高大人,我說的是真的!”牧狼委屈不已。
“你……”
牧高還欲發(fā)飆,突然耳畔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
舉目望去。
一名披著斗篷的身影正緩緩而來。
“淵公子?”
(請)
出戰(zhàn)
牧高陡然一震,立刻警惕了起來。
當(dāng)瞧見牧淵身后并未跟著牧云瑤時,所有人的眼神都冷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