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脈脈主牧玄蒼豁然起身,厲聲大喝:“首脈代表已敗,大選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!按規(guī)矩,少龍主之位當(dāng)歸我兒秋武!哪里又冒出來個代表?速速將此人轟下去!”
“結(jié)束?”
三脈的牧連廷冷笑一聲:“首脈的代表壓根沒出戰(zhàn),何來結(jié)束一說?”
“牧連廷,你瞎了不成?方才那牧應(yīng)難道不是首脈的人?”牧玄蒼怒視而去。
“牧應(yīng)?”牧連廷嗤笑,“他何時成了首脈代表?有資格令嗎?登臺了嗎?”
“你……”
牧玄蒼語塞。
“按我逆龍族祖制,少龍主大選,需在龍臺上分出高下?!蹦吝B廷高聲道,“牧應(yīng)一無資格令,二未登臺而戰(zhàn),憑什么算首脈代表?這位,才是首脈真正派出的代表!牧秋武勝過他,才算贏得大選!”
此話一出,四周議論紛紛。
牧玄蒼臉色難看。
他知道三個族脈的人還不肯死心。
眾人力挺這莫名出現(xiàn)的家伙,卻是讓牧廣陵一時間也難以抉擇。
“父親,無妨。”
牧秋武淡淡一笑,從容開口:“不過是多費些氣力罷了,什么都不會改變?!?/p>
他轉(zhuǎn)過身,看向?qū)γ婺俏簧碇放?、戴著鐵制面具的身影,眼中滿是輕蔑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誰,也沒興趣知道。不過,像你這樣藏頭露尾的家伙,一千個來,一千個死。”
面具人紋絲不動,只淡淡吐出幾個字:
“可以開始了嗎?”
“隨時。”牧秋武聳了聳肩。
“好?!?/p>
話音落下,面具人朝前踏出一步。
一步。
僅僅一步。
嗖!
其身形驟然消失。
“嗯?”
牧秋武心頭警兆突生。
還未來得及反應(yīng),一只大手已重重壓在他肩頭。
下一秒,他的身軀便似炮彈般重重砸在龍臺結(jié)界上。
轟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