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鳴聲傳遍四方。
似連長河之水都給沸騰了。
黃昏臉色大變,連忙阻止其聲。
然而女子的聲音竟能穿透眾人的能量,根本無法遏制。
“糟了!”
黃昏面容陰沉,立刻盯著牧淵低喝:“小子,趕緊走!那六人很快就會(huì)趕來,他們來了,我等自身難保,更難護(hù)你!”
“諸位前輩莫慌,你們堅(jiān)持些許,我稍后便回來!”
牧淵沉道,突然縱身一躍,朝南岸深處沖去。
“小子!”
眾人大駭,連連呼喊。
然而牧淵很快便不見了蹤跡。
黃昏隱約猜到了什么,猛地看向陰陽生:“你讓他去找那東西了?”
“我也不想……”陰陽生滿臉無奈。
“愚蠢!”
黃昏怒罵:“那東西喜怒無常,稍有不慎,這小子就完了!你怎能出這種餿主意?”
“這……我……我也沒招啊……”
陰陽生支支吾吾。
轟!
一陣狂暴的神識(shí)能量朝這席卷而來。
長須子見狀,臉色一沉,低喝道:“黃昏大人,現(xiàn)在不是吵的時(shí)候,還是想想如何應(yīng)對(duì)那六個(gè)家伙吧!”
眾人聞聲,神情驟凝……
南岸深處。
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氣意襲蕩而來。
牧淵只覺自己的神識(shí)正在慢慢下墜。
不敢漂浮。
唯恐不敬。
虛空中的氣意變得深沉。
流淌著無盡的歲月滄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