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祖所賜丹藥,豈是凡物能比?
“這小子,走了大氣運吶!”
“氣運?你錯了,這是別人實力所致,換做你們,入了這肉壁之內(nèi),可還能活著出來?”
幾人低語。
文祖再度揮袍,四周血肉之壁消失無蹤,幻化成了學(xué)堂的景象。
眾人散去。
牧淵則朝文塔四層進發(fā)。
文塔一共四層。
雖說學(xué)子們都能進出文塔,然而這文塔四層的字符,只有文祖能夠看透。
但牧淵不同。
在命運長河中,還立著無數(shù)亙古久遠神秘莫測的存在。
他們所見識的,所掌握的,所認知的,遠超世間俗人。
便是文祖,恐也不能與之相比。
“諸位前輩,這枚金丹,能否服用?”
牧淵立在四層中央,手持金丹,開口問道。
他可不敢隨便吞服。
畢竟有太元盛這個前車之鑒。
“這丹……有點意思!”
識海中響起長須子的笑聲。
“小子,這是枚邪丹啊?!标庩柹穆曇粢岔槃輦鞒?。
“邪丹?”
“不錯,這丹藥起碼用了千余名修士的血肉煉鑄!”
“可有副作用?”
“容易失智!”
“果然,這文祖也不是什么好貨色!”
牧淵冷哼。
在這種地方失了智,便是死路一條。
他五指發(fā)力,便要捏碎丹藥。
“小子,你作甚?”
陰陽生忙是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