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眾人紛紛朝其看去。
影虎有些頭疼,壓低嗓音說道:“少爺,我之前說的話你忘了?”
“忘了?!?/p>
“……”
“哪來的野狗,也敢插手我牧家的事?活得不耐煩了?“為首的牧家子弟厲聲呵斥。
牧淵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:“八歲稚童賣花救親,何錯之有?倒是你們,口口聲聲說音家是牧家附屬,卻讓附屬族人淪落至此,究竟是誰更丟人?“
“放肆!“一名牧家女子尖聲叫道:“她音家已是戴罪之身,這些人勾結(jié)外敵,禍害高山流水,若非族老們?nèi)蚀龋麄€音家早已推進(jìn)洗罪池凌遲了!”
“你這外鄉(xiāng)人,來到我天牧城,不夾著尾巴做人,還敢在這多管閑事?來人,給我打!”
那領(lǐng)頭的男子大手一揮,身后幾個牧家子弟立刻氣勢洶洶的上前。
“不要!別打大哥哥!“小女孩突然掙脫,張開瘦小的雙臂擋在牧淵面前:“要打就打我“
那男子見狀,一把將小女孩拽來,怒罵道:“小賤蹄子,看你能的,等收拾了他,便輪到你!”
然而他這話剛落下。
砰!
牧淵一腳重重踹在那人腹處。
那人瞬間如炮彈般飛了出去,砸在一個靈果攤上,人已是七葷八素,口吐鮮血,起不來身。
“什么?”
“大膽!”
“給我拿下!”
剩余牧家子弟又驚又怒,紛紛催動靈力撲來。各色光芒在掌心凝聚,殺氣騰騰。
牧淵負(fù)手淡立,神色古井無波。
剛要動手……
嗖!
一道氣意頃刻飛出,悄無聲息的落在沖來的牧家子弟身上。
“??!”
那人猝不及防,當(dāng)場栽倒在地,捂著膝蓋慘叫不已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旁人詫異詢問。
“膝蓋……我的膝蓋……疼……”
其余人還未反應(yīng)過來,又是數(shù)道破空聲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