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牧家人紛紛仰天怒吼。
可下一刻,老祖發(fā)出仿佛來自靈魂般的拷問:“牧家的聲譽(yù),你們維護(hù)住了嗎?”
所有人聲音頓時(shí)一滯。
“以多欺少,倚強(qiáng)凌弱,連族脈都未護(hù)住,又有哪來的臉與老朽談不服?”
這一句話,宛如一盆冰水,瞬間澆滅了牧家眾人的怒火。
牧滄海張了張嘴,竟是無法反駁。
“老棺材,就算真要廢掉修為,也該是你的修為被廢掉,你身為族脈守護(hù)者,卻叫族脈落入他人之手,如今你又哪來的責(zé)任問罪我們?”
牧雪急了眼,也不管不顧對(duì)方的身份,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,扯開嗓子如潑婦般叫嚷。
“雪兒,不可放肆!”
牧滄海瞪了眼牧雪,隨后沉喝:“請(qǐng)老祖恕罪!”
“半大的娃娃,老朽還不至于跟她計(jì)較,至于她之所言,老朽只能告訴你們,此人取族脈,合規(guī)合矩,老朽亦不得阻攔?!?/p>
老祖的聲音在大殿上空回蕩,帶著幾分滄桑及一抹無奈。
這番話讓牧家眾人面面相覷,臉上寫滿難以置信。
“不行……不行……爹爹豈能被廢修為?”
“難道牧鶴族老這位人世武魂……也要被廢嗎?”
“荒誕,太荒誕了!”
牧天行目光含怒,雙拳捏得極緊。
“天行,速辦吧,若你下不了手,老朽可親自動(dòng)手!”
老人的聲音再度飄來。
卻是不容置疑。
“真是荒唐!”
牧天行突然發(fā)出一記自嘲的笑,旋即猛地抬手,毫無征兆地拍向牧滄海的魂海。
噗嗤!
牧滄海瞬間噴出一口鮮血,周身魂力瞬間潰散,重重栽倒在地。
一看,胸口破碎一片。
“副族長(zhǎng)……”
“爹爹……”
眾人凄厲呼喊,詫異的看向牧天行。
牧天行神色陰沉,沒有廢話,閃身來到牧鶴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