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申公上前,將先前的鬧劇原原本本道來。
牧淵聽罷,輕輕頷首:“我明白了?!?/p>
“牧門主,我們現(xiàn)在傷得很重,急需入谷治療,你快些讓我們進去!”
“不是說太玄門會秉承著素衣宗的宗旨,心懷天下,懸壺濟世嗎?你不會食言吧?”
“牧門主,快快讓我們進去,我們難受得很!”
那些病患不耐地說道。
他們不知道牧淵是如何戰(zhàn)勝藥天子的。
但在他們眼里,牧淵只有聚魄境后期的修為。
這樣的人,算不得什么大人物。
然而,牧淵不住搖頭,說道:“鬧事者,我太玄門一概不救。”
此言一出,一眾病患都愣住了。
“不……不救?”
“憑什么?”
“就憑我是太玄門主,我說不救就不救,你有意見嗎?”
“可是……先前那些病患……你們都救了,為何不救我們?這不公平!”
一病患不服氣地喊道。
“你倒是提醒我了?!?/p>
牧淵側(cè)首吩咐:“把剛剛送進去的那些人,都抬出來!”
元申公一愣:“門主,這……這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照做?!?/p>
牧淵淡道。
元申公臉色很不自然,猶豫片刻,還是點了點頭:“我這就去辦?!?/p>
很快,先前被送進谷內(nèi)的人都被抬了出來。
他們一臉懵圈。
“你們這是干什么?我娘子還沒脫離危險呢,你們怎么把她送出來了?”
“是啊,我爹藥都沒喝完,要是他老人家有個三長兩短,你們擔當?shù)闷鹭熑螁???/p>
病患家屬憤怒質(zhì)問。
牧淵淡然道:“救你們是因為情況危急。如今這些人覺得光救你們不公平,那我便一視同仁,誰都不救?!?/p>
“啊?”
“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