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真去了?”
丹盟總部。
一黑袍丹師微微抬眉,看向前來匯報之人。
兩側(cè)紅袍丹師與紫袍丹師都坐不住了。
“那姓牧的小子發(fā)動滅運之戰(zhàn),這對咱而言,是個機會??!”
“豎子得了傳承,丹道醫(yī)道皆有手段,可他始終只是個聚魄境存在,如何敵得過五大宗之強者?此去,必無回!”
一名老嫗陰惻惻地笑道:“他若身死,我們丹盟的丹脈不光不用交出去,而且還能趁機長驅(qū)直入,掠奪藥王谷丹脈,如此一來,丹盟復興,指日可待!”
“不錯,機不可失!我們必須行動起來!”
“朱丹師,下令吧!如今您為代理盟主,執(zhí)掌丹盟,若是能成,我等將力挺您為新的盟主!”
紫袍丹師起身說道。
“請朱丹師下令!”
“請代理盟主下令!”
不少人紛紛起身,高聲呼喝。
但端坐主位的朱若卻眉頭緊鎖,遲遲不語。
“不可!”
這時,一身紅袍的司徒震走進大殿,大聲喝道。
自丹斗斷脈結(jié)束,司徒震便從青袍晉升為紅袍丹師,在丹盟中也有了一定的話語權(quán)。
“諸位莫非忘了?牧神醫(yī)發(fā)動滅運之戰(zhàn),是經(jīng)群國之主批準,你等若在此刻趁虛而入,群國之主知曉,豈會饒了丹盟?”
司徒震沉聲而喝,隨后朝朱若抱拳:“代理盟主,我以為,我們應當結(jié)交牧神醫(yī),這個時候不光不能落井下石,反而應該全力相助,應當把我們丹盟的方印送給牧神醫(yī)!”
“你說什么?把方印交出去?”
“方印關(guān)系到丹脈,如若牧神醫(yī)在滅運之戰(zhàn)中隕落,我丹盟丹脈豈不是要被他人掌控?”
“荒唐,簡直荒唐!”
眾人盡皆反對。
“我同意司徒丹師的話!”
莫懷遠沉沉出聲,道:“雪中送炭遠比錦上添花要好,這個時候送去方印,絕對能體現(xiàn)出我們的誠意,而且,諸位不妨想一想,牧神醫(yī)敢發(fā)動滅運之戰(zhàn),又豈會沒有底牌?萬一……他又贏了呢?”
“這……”
不少人頓時語塞。
想著牧淵先前對決藥天子與丹初陽所創(chuàng)造的奇跡,的確讓很多人心里沒底。
就在這時,一直不開腔的朱若突然出聲:“賭一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