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把我們當(dāng)傻子?”
牧淵冷笑:“你不過是擔(dān)心葉靈鶯被葉家放棄,南夫人把你頂上去當(dāng)做與戰(zhàn)天盟的聯(lián)姻對象罷了?!?/p>
紫薰俏臉一變,冷冷打量了牧淵一番。
許久,才哼道:“沒錯,我的確有私心,但我也是為了這丫頭好,她要是明天出了茬子,死得只會比這兩個女人還慘。我是在幫我自己,也是在幫你們,難道有錯嗎?”
葉靈鶯柳眉輕蹙,看向牧淵:“白先生,我若身死,以那南夫人之狠毒,未必會放過我的家人,我看,只能信她。”
“無妨,你若愿信,就去學(xué),若不愿信,我亦可護你周全。”牧淵搖頭淡道。
“你這文師,口氣倒不小,以為那云痕書院都是些庸才不成?”紫薰搖頭:“云痕書院乃神州域三大文宗之一,其首席講師書元生更是‘以畫入道’的絕世大能。三年前,他一幅《山河映月圖》鎮(zhèn)壓了肆虐寒域的九幽魔蛟,又豈是你這般小人物能懂?”
牧淵輕笑,卻未說話。
他說的護其周全,可不是靠字畫文師之手段。
“總之你想活,好好鉆研,我會想辦法幫你?!?/p>
紫薰低聲說道,隨后轉(zhuǎn)身匆匆離開。
“白先生,此人可靠嗎?”
葉靈鶯問道。
“任何時候,你都不能靠別人,最可靠的永遠只有自己?!?/p>
葉靈鶯輕輕頷首:“那我連夜鉆研此題?!?/p>
“不必,你要做的,就是養(yǎng)精蓄銳,儲備充沛的魂氣。畢竟高階字畫,是需要魂海支撐的?!?/p>
“可我的字畫技藝……”
“你的字畫技藝,已經(jīng)很高了?!?/p>
牧淵微笑道。
葉靈鶯一怔。
她從未在這白先生面前展露出自己的字畫技藝,對方是怎么認為自己的很高?
而且……神州域人的字畫造詣到達何等境界,她也不了解,與這里的人相比,自己那點手段,能行嗎?
葉靈鶯凝視著手中題。
半晌,深吸了口氣,盤膝坐下,溫養(yǎng)打坐。
翌日。
葉靈鶯緩緩睜眼,發(fā)現(xiàn)牧淵早已立在窗前。
晨光透過窗欞,在他輪廓分明的側(cè)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見此景象,葉靈鶯心房不由一陣悸動。
這種熟悉感,越來越強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