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?”
牧淵不緊不慢,淡淡詢問。
“吾乃群國(guó)宮大丞相,吳永忠!”中年男子一揮袖袍道。
“大丞相?”
牧淵負(fù)手淡道:“堂堂丞相不在群國(guó)宮,卻在這十方武殿作甚?“
“本相奉國(guó)君之命前來傳旨,具體事宜……“吳永忠冷笑:“你還不配過問。“
牧淵不以為意:“既然丞相大人在此,那便好辦了,十方武殿盜我丹方,還請(qǐng)丞相大人主持公道。“
“牧神醫(yī),你可有證據(jù)?”
“當(dāng)然有?!?/p>
牧淵嘴角微揚(yáng),突然抬手一招。
那封被十方殿主收起的信箋竟綻放金光,如活物般飛回牧淵掌中。
“追蹤印記?“
十方殿主駭然失色。
他萬沒想到牧淵居然還在這信箋上刻下了追蹤印記!
可為何……方才查看信箋時(shí)自己沒發(fā)現(xiàn)?
“吳丞相,人贓俱獲,還有何話說?“牧淵輕晃信箋。
“你放屁!那信箋上,根本就不是大玄丹的丹方!”十方殿主怒斥。
牧淵眉梢一挑:“十方殿主,我似乎沒有跟你提及這丹方為大玄丹丹方吧?你怎就提及大玄丹了?”
十方殿主呼吸一緊。
卻見牧淵慢悠悠地晃了晃手中信箋,道:“不過你說對(duì)了,這的確是大玄丹的丹方?!?/p>
說罷,將信箋緩緩展開。
只見那原本空白一片的信箋上,竟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“什么?”
十方殿主大驚失色,整個(gè)人連連后退,嘴唇都哆嗦了:“這……這……這不可能!”
“蠢貨!”
吳永忠臉色鐵青,低聲呵斥:“被人下套了都不知道!你們十方武殿,都是一群白癡不成?“
你他娘不也沒發(fā)現(xiàn)信箋有問題嗎?
十方殿主心中暗罵,卻不敢面露不滿,小心道:“大丞相,現(xiàn)在該如何是好?”
吳永忠沒說話,將目光朝牧淵身后的十幾名劍修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