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!”
一眾黑袍修士齊齊拔出武器,便要闖谷。
天劍閣人全部發(fā)動魂海,準備廝殺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,一個淡漠的聲音傳來。
“住手!”
聲落之余,牧淵與元申公走了出來。
沸騰的場面驟然一靜。
“喲?牧神醫(yī),我還以為你不敢出來呢!”
面具男笑道。
牧淵瞥了他一眼,不知為何,從此人身上竟有一股熟悉感
但他并未理會,徑直走向那名重傷倒地的天劍閣弟子,蹲下身檢查一番。
“帶下去醫(yī)治?!?/p>
“是!”
兩名太玄門弟子立即上前將傷員抬離。
待人被抬走,牧淵才緩緩站起身,目光掃視全場,語氣平淡:“誰干的?”
面具男玩味一笑:“我?!?/p>
“哦。”
牧淵應(yīng)了一聲,看不出喜怒。
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周圍那些群情激憤的修士,平靜問道:“他們,都是與你一伙的?”
“我們是來討公道的!”
沒等面具男回答,先前那哭嚎的女修士尖聲叫道:“牧神棍!你的大玄丹害死了我們的人!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,我們絕不罷休!”
“沒錯!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!”
現(xiàn)場頓時又響起一片憤怒的聲浪,眾人情緒激動,義憤填膺。
然而,面對這滔天的指責(zé),牧淵負手從容:“元申公?!?/p>
“在?!?/p>
“吩咐下去,十息后,關(guān)閉離谷的傳送陣?!?/p>
元申公連忙抱拳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