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,同齡人中,竟有人在丹道造詣上,比他更優(yōu)秀,更厲害!
他接受不了!
就在這時!
噗嗤!
南鶴猛地噴出一大口污血,身體劇烈抽搐數(shù)下,轟然倒地。
眾人一怔,方才反應過來。
“師兄!”
“南鶴!”
丹辰子幾人快步上前,攙扶著倒在地上的南鶴,迅速為其把脈。
不消片刻,老人臉色劇變:“他體內(nèi)……還有毒!”
“怎么可能?”
旁邊一蒙著面紗的女子柳眉緊鎖:“以南鶴師兄的水準,此等丹毒,不可能除不盡!”
“是變異丹毒。”
“變異?”
幾個弟子都嚇了一跳。
“佩服!”丹辰子目光銳利如刀,直射牧淵:“那兩粒丹藥老夫都查驗過,并未發(fā)現(xiàn)變異丹毒,丹藥除我?guī)熗酵?,唯閣下經(jīng)手……閣下好手段吶。”
“我提醒過他,奈何他不信?!蹦翜Y語氣平淡。
丹辰子凝視他片刻,忽而撫須輕笑,竟無半分惱怒:“沒想到群國域內(nèi),尚有如此深諳丹道之人,今日老夫開眼了?!?/p>
“吳太尉,你身邊一個小小的護衛(wèi)都有如此丹道造詣,真是令人驚嘆吶!”
天侯也意味深長的笑道。
“侯爺謬贊,他只是略懂皮毛?!眳怯啦笆郑蟊骋褲B出冷汗。
天侯不再追問,轉(zhuǎn)而笑望牧淵:“牧護衛(wèi)既如此精通丹道,不如將余下丹藥也一并品鑒了?”
“這還試什么?”
牧淵掃了眼托盤上剩下的丹藥,手指在上面一一撥弄,隨后不住搖頭:“剩下都是些沒用的垃圾,狗都不吃,有何可試的?”
現(xiàn)場人呼吸一緊。
天侯目光亦是一沉,但很快臉上又揚起笑容:“這些丹藥中,亦有本侯心血之作。牧護衛(wèi)說它們狗都不吃,莫非本侯煉制的,也是垃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