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群國域內的修士,哪怕強如天侯,也決然承受不了大帝法器的威能。
想要掌控這大帝機緣法器,就只能借助‘法印’。
可法印無比稀有,縱是牧淵,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尋覓。
“哦?你要法印?”天侯聞言,唇角上揚:“沒問題,法印就在我手指的黑戒內!你要我便給你嘛!”
牧淵朝‘劉史瑯’使了個眼色。
劉史瑯會意,迅速上前,封住天侯魂氣,將其牢牢制住。
牧淵順勢摘下其手中黑戒,魂力探入其中,果然感知到一枚散發(fā)著奇異波動的玉質法印。
他毫不遲疑,立刻運轉魂氣,試圖強行抹除法印上屬于天侯的精神印記。
然就在那精神聯系被抹除的瞬間……
咔嚓!
一記極為細微的碎裂聲響起。
只見那枚玉質法器竟毫無征兆地寸寸裂開,不消片刻,化作一堆齏粉,從牧淵的指縫間散落……
“什么?”
‘劉史瑯’震愕:“法印……怎碎了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被制住的天侯發(fā)出得意的大笑,眼中充滿了譏諷:“蠢貨!你們以為本侯是什么人?這法印是本侯特制,除本侯外,任何人觸碰,都會自毀,就憑你們這些阿貓阿狗也想奪取本侯的至寶?可笑至極!”
“混蛋!”
‘劉史瑯’憤怒地給了天侯幾耳光。
但對方不僅不惱,反倒笑得更大聲:“你們越是這樣氣急敗壞,本侯就越是痛快!呵呵呵呵,沒了法印,我看你們該如何取走這至高法器!”
‘劉史瑯’臉色難看,卻反駁不了。
他側首低喝:“大人,咱們先撤吧,沒了法印,誰都承受不了此器之力!留在這也是徒勞無功,若等天侯府高手趕來,再走,便來不及了!”
“你手中不就是人質嗎?有他在,來多少高手也沒用。”
牧淵平靜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必多說了。”
‘劉史瑯’還欲說什么,卻被牧淵打斷。
他松開手,任由那齏粉飄散,視線重新落回那懸浮于空、散發(fā)著浩瀚帝威的殘破護腕上。
現在一時半會兒,尋不到法印,若就此離去,日后再想取,必然難如登天!
既如此……
牧淵眼神一凜,突然做出決定。
他激活納戒,從里頭取出幾個瓷瓶,倒出丹藥,如吃糖豆般朝嘴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