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佩魚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倏然想到什么,強(qiáng)撐著身軀起身,蹣跚地朝旁邊移去。
當(dāng)她抱起鳳棲梧時(shí),師父早已氣息全無。
“師父……”
沐佩魚淚水無聲滑落,眼中盡是悲慟。
“沐小姐,人死不能復(fù)生,還請節(jié)哀?!?/p>
這時(shí),墨尋與墨云辰走來。
二人在牧淵出手后一直躲在后頭,也不離去,就這樣靜觀局勢。
如今圣族三尊盡皆隕落,牧淵、沐佩魚重傷力竭,墨云辰的臉上也重新浮現(xiàn)出了笑容。
“沐小姐,我看那圣族之人不會死心,棲鳳谷絕非久留之地,不如隨我一道返回墨家如何?我墨家地處中州域,那圣族人哪怕再喪心病狂,也絕不敢輕易進(jìn)犯中州域。屆時(shí),沐小姐的安全自有保障?!?/p>
墨云辰微笑道。
“滾?!?/p>
沐佩魚頭也不抬,聲音冰冷:“我寧愿死在這里,也絕不會去你墨家?!?/p>
墨云辰臉色一沉:“沐小姐,我好意相邀,你何必如此無禮?”
“無禮?”沐佩魚猛地抬頭,眼中盡是譏諷與悲憤:“先前惡戰(zhàn),我谷中長老明知不敵,仍前赴后繼,死戰(zhàn)不退!而你們呢?只會龜縮在后,茍且偷生!如今哪來的臉面在此惺惺作態(tài)?墨家若有你這等少主,離衰敗也不遠(yuǎn)了!”
“你……”
“罷了,既然沐小姐不愿,我們自然也不便強(qiáng)求?!?/p>
墨尋阻止了墨云辰的話,轉(zhuǎn)而向牧淵拱手道:“這位大人,先前我墨家多有得罪,還望海涵。”
牧淵淡淡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墨尋話鋒一轉(zhuǎn),又道:“大人,方才那圣子所言,您以為如何?”
“不如何?!蹦翜Y語氣平淡:“你想說什么?”
“圣族勢大,狼子野心,他們今日侵犯四海域,明日侵犯群國域,以后,未必不會威脅到中州域,如此奸惡勢族,必須要扼殺在搖籃里,絕不能任其坐大?!?/p>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我以為閣下身懷三件帝器,應(yīng)該將其交出,放入中州域保管,中州域強(qiáng)者如云,若得帝器,何懼圣族?”墨尋微笑道。
沐佩魚聞言大怒:“墨尋長老,你什么意思?趁火打劫?”
“沐小姐莫要誤會,老夫這般做,皆是為天下蒼生著想!如果落入圣族人之手,豈不是助紂為虐?”墨尋負(fù)手道。
牧淵輕笑一聲:“好一個天下公義。卻不知這帝器,是交給中州域的眾位大能,還是……交給你墨家?”
“我墨家亦是中州域中流砥柱,交由我等,并無區(qū)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