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無路可逃
殿內(nèi)光線很暗。
沒有燭火。
唯一照明的僅是三枚晶石散發(fā)的冷光。
牧淵站了片刻,待眼睛適應(yīng),才邁步走向你已無路可逃
“如今那野種有知行跟文松兩位大帝撐腰,一旦讓族中人知曉,定會被請回,那樣一來,你我,可就沒未來了,所以要除此人,只能借用龍血窟的力量!”
“父親英明!”
牧秋武連連拱手,隨后又露出一抹擔(dān)憂之色:“不過父親,龍血窟內(nèi),也有一些是我逆龍族曾經(jīng)的族人,他們之中,若有人認(rèn)出了那野種的身份……”
“認(rèn)出也無妨,那些不過是群骯臟的臭老鼠,不講道義,拿錢辦事,這種臟活讓他們?nèi)マk正合適?!?/p>
“父親,少龍主大選不日后就要舉行,支出了這筆費用,那我……”
“沒用的東西?!?/p>
牧玄蒼冷冷掃了眼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,沉道:“為父已有安排,你盡管放寬心便是?!?/p>
牧秋武大喜,連連叩首:“多謝父親!”
牧玄蒼輕輕頷首。
突然。
他似是察覺到什么,陡然抬頭望向上方。
“誰?”
聲音落下的剎那,兩道漆黑龍影自牧玄蒼身后暴射而出,直撞殿頂!
咚!
咚!
碎石飛濺,塵煙翻涌。
卻見屋頂上方,一道潔白的身影橫空掠逃。
“想走?來了我逆龍族,留下便是!”
聲音未落,牧玄蒼已化作一道黑光沖霄而起。
那白色身影在半空猛地一滯,顯然是沒料到對方追擊如此之快。
她素手一翻,掌心頓時綻開一朵銀蓮。
蓮花見風(fēng)便長,頃刻間撐開三丈有余,將她整個人裹入其中。
“銀遁蓮?”牧玄蒼冷哼一聲:“區(qū)區(qū)遁器,也敢在我面前賣弄?!?/p>
他五指虛握,空中竟憑空凝出五道漆黑龍爪,朝那銀蓮狠狠抓去。
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