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庖丁解?!?/p>
牧云瑤秋眸靜望,瞳眸之中已經(jīng)布滿了沉凝之色。
忙活了好一會兒,店小二喚了一聲:“把他們帶去后廚吧。”
“遵命?!?/p>
兩名體型魁梧渾身血腥氣息的身影走了進來,麻溜的把尸體架走。
店小二捧著那兩副皮囊放在旁邊的桌上,便對牧淵二人笑道:“二位,這里有西王舊府侍衛(wèi)的令牌、衣服,還有他們的皮。我們家掌柜地希望二位能夠偽裝成他們,進入西王舊府,替我們找回一樣?xùn)|西?!?/p>
“什么東西?”
牧淵沉聲問道。
“一幅畫?!?/p>
牧云瑤怔了怔:“畫?”
“對,畫。”店小二點頭:“西王舊府中有一處偏殿,名曰‘畫堂’。堂中掛著一幅畫,畫的是一個女子。我們掌柜的要你們進那畫堂,將那幅畫帶出來?!?/p>
牧淵和牧云瑤對視一眼。
“如此簡單之事,何必……弄得這般復(fù)雜?”牧云瑤試探性地問道。
店小二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簡單?”他重復(fù)了一遍這個詞,搖了搖頭:“客官可知,那畫堂為何叫畫堂?”
二人搖頭。
“因為那堂中,掛滿了畫?!钡晷《穆曇舻土讼氯?,像是在說什么秘密:“每一幅畫里,都困著一個活人?!?/p>
“什么?”
“那些畫里面,都是遭了西王舊府迫害的修士?!钡晷《従徴f道:“他們進了畫堂,不知怎的,就被吸進了畫里,成了畫中人。日復(fù)一日,年復(fù)一年,永遠困在其中,不得解脫?!?/p>
“而我們掌柜的要你們帶出來的那幅女子畫像……正是我家小姐……”
此言一出,二人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