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大哥他……他也敗了?”
身處牧家禁地的許若安的看著前來報信的人,一臉的震驚。
“小姐,據(jù)說大公子他……他道心碎了,修為盡失,連人都瘋了?!?/p>
奴仆跪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“怎么會這樣……”
許若安連連后退,整個人顯得失魂落魄。
牧無極可是高山流水牧家的依仗。
如此一來,牧家,還如何在群國域立足?
“若安?!?/p>
就在這時,禁地深處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。
許若安囁嚅了下唇,朝里頭走去。
看見盤坐在破碎族脈上,面容蒼白的牧人龍時,她便是一陣心疼。
這時,牧人龍微微睜開雙眼。
令人心悸的是,此刻男人的雙眼,竟是血紅一片。
“大哥既已落敗,牧家,就該由我來撐起,無論是那個雜碎,還是牧神醫(yī),由我來斬殺?!?/p>
牧人龍猙獰說道。
“夫君,我知你報仇心切,但那叛徒好解決,可牧神醫(yī)……”
“所以,我要你助我!”
“助你?”
許若安先是一怔,隨即猛然意識到什么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“夫君,你該不會是想“
“不錯!”
牧人龍猛地站起身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眼中帶著近乎偏執(zhí)的決絕:“若安,這殘缺的族脈,就算加上你許家的丹藥,最多只能讓我們重塑魂??梢獙Ω赌莻€畜生,還遠遠不夠!“
他的五指不自覺地收緊,聲音嘶?。骸澳惚仨殠臀?!“
“但“
“沒有但是了!“牧人龍打斷她,眼中血絲密布:“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了!“
話音未落,他竟“撲通“一聲重重跪倒在地。
許若安驚得伸手去扶,卻被他死死按住。
男人仰著頭,脖頸上青筋暴起:“若安,我知道,這對你很不公平,但請你幫我這最后一次……就當我欠你的!事成之后,我一定加倍還你!一定!”
言辭真摯,令人動容!
許若安神情糾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