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過譽了,這是孩兒應(yīng)當(dāng)做的?!?/p>
牧秋武起身行禮,臉上笑容燦爛。
牧幽等人一個個眼目發(fā)緊,五指緊攥。
他們最后一絲希望破滅。
如今看來,二賢支持牧秋武,乃板上釘釘之事了。
然而就在這時,知行居士突然放下茶盞,皺眉道:“玄蒼脈主,你說什么?你竟然覺得他做得不錯?
四周頃刻鴉雀無聲。
一度以為聽錯。
只見文松居士豁然起身,怒聲道:“玄蒼脈主!你兒子牧秋武無故囚禁我們摯友的人!你居然還夸他?這是何道理!”
牧玄蒼臉色驟變,側(cè)首沉喝:“秋武!這是怎么回事?”
牧秋武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張了張嘴,茫然道:“囚禁?二位前輩是否弄錯了?晚輩……晚輩從未囚禁過什么人,更與二位前輩的摯友素?zé)o瓜葛?。 ?/p>
“還敢狡辯!”
文松居士須發(fā)皆張:“老夫且問你,你是否囚禁了一個叫影虎的修士?我告訴你,他便是我們摯友的人!”
“影虎?”
許多人目露困頓。
唯獨二脈族人臉色大變。
牧玄蒼心頭一沉,瞬間意識到事情不對,開口道:“敢問二位賢者,你們口中的摯友……究竟是何人?”
“此事不便告知。”
知行居士面無表情道:“總之我們二人前來,只為向你二脈要人,這人我們一定要帶走!若玄蒼脈主愿交人,便皆大歡喜,若不交,我們即刻離開,絕不糾纏,請玄蒼脈主給個答復(fù)!”
這幾乎是下達了通牒!
區(qū)區(qū)影虎,何至于讓二賢如此重視?
牧玄蒼面沉似水,眼神凌厲如刀地盯著牧秋武:“人在哪?”
(請)
問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