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域雙賢!竟向一位偽帝行如此大禮!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”龍族七武中,那矮小如孩童般的身影喃喃而語。
“諸位,看來形勢……比我們想象中要艱難得多。”
銀發(fā)男子深吸了口氣,目光朝其余幾人投去。
紅發(fā)女子似乎明白了銀發(fā)男子的打算,壓低嗓音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銀發(fā)男子輕輕頷首,淡道:“能令知行、文松兩位大賢行師禮,恐怕此人真正的實力遠(yuǎn)在我們預(yù)測之上。更何況,白竹君還沒出現(xiàn)。一旦廝殺起來,他定然不會坐視不理?!?/p>
幾人不語。
這時,文松轉(zhuǎn)過了身,渾濁的老眼惡狠狠地瞪著七人:“你們這七個小崽子,平日里耀武揚威也就罷了,竟還敢在我們老師面前放肆!今日老夫便要領(lǐng)教領(lǐng)教龍族七武的厲害!”
說罷,帝脈一催,渾厚精妙的帝力朝四周散去。
知行雖未作聲,但一身帝意也已沸騰。
白家氣勢大振,底氣也足了無數(shù)。
白青山挺直腰桿,目光如炬,直接催動氣意,踏步上前。
他早就忍受不了這些龍族人的跋扈。
“也罷!”
見此情形,銀發(fā)男子倏然開腔:“今日之事,算我們龍族認(rèn)栽。山水有相逢,白家的諸位,我們后會有期!”
話落,便要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其余六人也不遲疑。
他們貴為大帝,修煉至今不易,任何風(fēng)險之事,他們都不愿去做。
這是大帝的通病。
九天十帝如此,三域之地的大帝亦是如此。
越強之人,越不愿犯險。
茍,才是永生之道的基礎(chǔ)。
可就在這時,牧淵一個閃身,突然躍至七人身后,徑直將他們攔下。
七人一怔,殺氣沖天。
“怎么?牧天帝莫非還想留我們下來吃飯?”紅發(fā)女子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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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能忍
“你覺得可能嗎?”
牧淵負(fù)手淡道:“聽著,天劍城不是你們龍族想來便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,你們要走也可以,留下點東西作為補償,否則,誰都走不出城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