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淵一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,聲音終起波瀾: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師尊,不重要了……”
“一切……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……”
“無念只是想告訴你……”
“無念……從沒背叛過您……”
他半跪在地,聲音越來越弱,氣若游絲。
牧淵僵住了。
看著對(duì)方眼中逐漸渙散的瞳孔,看著那只艱難抬起的手。
最終,他伸出手,顫顫巍巍地接過那疊沾染鮮血的書信。
就在他指尖觸碰到信紙的剎那……
無念的手臂,驟然垂下。
他就那樣半跪在地上,頭微微低垂。
像一尊雕像。
整個(gè)人,再也沒了氣息。
隕!
牧淵站在原地,一動(dòng)不動(dòng)。
手里,捧著那疊染血的書信。
風(fēng),吹過廢墟。
吹動(dòng)信紙,發(fā)出細(xì)微的沙沙聲。
他低下頭,望著那一沓書信。
半晌,才抬了起來,看向滔天殺意
我想了半天,不知道該寫什么。
后來想想,就寫一句吧:師尊教我的那招‘秋水共長(zhǎng)天一色’,我練了八十年,終于練成了??上?,沒能練給您看,善水叩首?!?/p>
第三封,洛秋風(fēng)。
“師尊,我藏了一壇好酒,就埋在無始峰后山的老槐樹下,您若回去,記得挖出來。替徒兒,喝一杯,秋風(fēng)拜別?!?/p>
第四封,常小生。
“師尊,平安,珍重,愿有來世再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