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牧淵都不由皺眉。
他曾從南天劍首等人口中聽聞過此名。
此人是一位散修,不屬于任何宗門勢族,背景神秘莫測,煉丹之術更是登峰造極,據(jù)說掌握著諸多不屬于這片大陸的玄奧丹技。
天侯仔細審視著老者,眼中仍存疑慮,畢竟這只是徐統(tǒng)領一面之詞。
就在這時,丹辰子倏然抬手,眾人還未看清,幾味藥材已在他掌心浮現(xiàn),隨即一道煉紋光華閃爍,煉力涌現(xiàn)……
啪!
一枚圓潤的丹丸迅速凝成,隨后朝天侯一拋。
天侯順手接住,定目一看,臉上頓起驚喜之色:“上品三華丹?”
“此丹,權(quán)當給侯爺?shù)囊娒娑Y了?!钡こ阶诱Z氣平淡無波。
舉手投足間,便可凝練上品丹丸!
這等手段,豈能有假?
天侯當即拱手上前:“哈哈,丹辰子大師大駕光臨,本侯未能相迎,實在是失禮?。∵€請大師上座!容本侯好生招待!”
“素問侯爺是個喜愛丹道之人,今日前來,也不過是想開開眼界,如今我這愛徒南鶴受了嫌,多有攪擾,還望侯爺海涵?!?/p>
“大師言重了。”
天侯瞇眼掃向吳永昌,略作思忖,便指向那誣告牧淵之人:“將此獠拖入藥房處置!其余人等,接著奏樂,接著舞!”
“侯爺饒命!我冤枉??!”那人凄厲慘叫。
卻無人理會。
天侯看在丹辰子面上,不再追究南鶴,自然也無理由再動牧淵。
那貪心不足的誣告者,便成了唯一的替罪羊。
待人被拖走,宴廳又陷入了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。
“牧神醫(yī),無緣無故,怎神州域名鎮(zhèn)一方的大丹師出現(xiàn)在這?”吳永昌臉色不自然,壓低了嗓音:“這樣會不會對我們的計劃有影響?”
“靜觀其變?!?/p>
牧淵平靜道。
這時,天侯拍了拍手。
數(shù)名侍者手捧玉盤魚貫而入,盤中放置著一枚枚龍眼大小、氤氳著奇異光暈的丹藥。
賓客們眼中頓時露出或好奇、或貪婪、或敬畏的神色。
“諸位?!碧旌钚Φ溃骸按四吮竞罡陆兄频牡に帲恳幻抖純r值連城。今日恰逢丹辰子大師駕臨,實乃雙喜臨門,特請諸位一同品鑒,亦請大師不吝指點!”
世人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