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的朋友,牧淵?!?/p>
“朋友?并非谷內(nèi)人嗎?”墨云辰微愣。
旁邊的墨尋老眉頓皺:“這名字,好像在哪聽過……”
“佩魚,此人,便是救你之人嗎?”鳳棲梧淡淡詢問。
“是的師尊,牧公子對丹道方面也有些見地,徒兒對煉丹一竅不通,便想請牧公子指點一二?!便迮弭~道。
這話一出,鳳棲梧臉色驟冷:“愚蠢!你怎可自作主張?”
“師尊?”
“知道為師為何說不指點你嗎?那是因為,為師已經(jīng)替你找好了助你煉丹的人!”
“誰?”
“便是在下?!?/p>
墨云辰微笑說道。
沐佩魚愣了。
鳳棲梧淡然道:“墨公子從小精修煉丹之術(shù)!丹道造詣極為高深,有他助你,此丹可成,又何必節(jié)外生枝?”
“師尊,牧公子能來,也是出于一片好意,豈能言節(jié)外生枝……”
“夠了丫頭,我知道你感激他的救命之恩,可此事關(guān)系到你突破,豈能兒戲?”鳳棲梧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。
“師尊的意思是要我趕牧公子回去?”沐佩魚立即跪地拱手:“請恕徒兒做不到。”
“你……”
鳳棲梧氣的臉色發(fā)青。
牧淵負(fù)手淡立,對他們的爭執(zhí)并不感興趣。
他能來,不過是欣賞沐佩魚。
至于走不走,倒不是這些人說了算。
畢竟他來這里還有另一個目的。
那就是鳳棲梧!
時間已經(jīng)不多了,今日必須拿到飛仙珠。
“鳳谷主,便讓他留下吧。”
就在師徒兩爭論不休時,一旁的墨云辰倏然笑道。
“墨公子,有此人在,豈不是要攪擾你煉丹?”鳳棲梧皺眉。
“不礙事的?!蹦游⑿Φ溃骸胺讲陪逍〗阋舱f了,此人懂得些丹藥之道,既然如此,便也讓他指點指點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