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妹?長孫飛鷹,我看你是喜歡這丫頭吧?”
“呵,這丫頭雖有姿色,但你身為長孫世家的二少爺,豈能傾心于這種罪人之女?若傳出去,長孫世家的臉面豈不被你丟盡?”
后頭幾名權(quán)貴代表譏笑出聲。
長孫飛鷹臉色難看,卻無法解釋。
“我說,這跟你們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就在這時,音鈴語突然出聲。
她雖然心中害怕,可見對方如此咄咄逼人,不由也惱了。
“臭丫頭,你說什么?”
許若安眼眸一寒,冷冽地盯著她問。
“許絕世,你又不是我牧家人,按理講,你……你也沒資格管我!至于我為何會在這,那是因為我跟著長孫飛鷹一起來的,合規(guī)合矩,你……憑什么拿我?”
音鈴語攥緊衣角,聲音卻越來越堅定,
“混賬!”
許若安勃然大怒,玉手揚(yáng)起就要落下。
“許絕世且慢!”
長孫飛鷹急忙將她攔下,低聲忙道:“許絕世,您貴為絕世,豈能跟這樣一個丫頭片子計較?周圍這么多人看著,您要是動了手,豈不被人說您仗勢欺人?三思啊……”
許若安動作一滯,面露遲疑。
就在這電光火石間,一道冰冷的聲音破空而來:
“若安自然能代表我牧家,她替我牧家整肅家風(fēng),有何不可?”
此言一出,整個宴廳頓時嘩然。
音鈴語瞬間面如白紙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她呆滯地望向大殿入口。
只見一名身著墨色云紋長衫的男子踏著沉穩(wěn)的步伐走來。
男子劍眉星目,身姿如松,周身縈繞著凌厲劍意。
每一步落下,都仿佛與天地共鳴,令整座大殿的氣氛為之一凝。
“是牧人龍!”
“他就是牧家那位人龍?zhí)祢渾??他……他怎會在這?”
“你不知道嗎?人龍公子不久前拜得神煞尊者為師。”
“拜尊者為師?”
“以龍公子的資質(zhì)及實力,怎會拜神煞尊者為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