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應他的,只幾個清脆的腳步聲。
他瞪大眼。
卻見階梯處,一名熟悉的身影以劍抵著鬼丹師的脖梗,走了下來。
“劉史瑯?”天侯失聲。
“侯爺……他……他不是劉史瑯!他是假冒的!”
被挾持的鬼丹師情緒激動:“您并未公開劉史瑯的死訊……此人冒充了他的身份,混入侯府,暗中破壞了法陣陣源!屬下剛想去開啟法陣,便被他當場擒住……”
天侯一聽,眼露猙獰,十指死死攥于一處。
“看來增幅至高法器威壓的人,是你!”
“交出法器的印記,我可以放過你這手下。”
假冒的劉史瑯道。
“呵,不過是我身邊的一條狗而已,你以為……本侯會在乎?”
天侯冷笑,突然發(fā)難,一掌直取那假冒劉史瑯的面門。
假冒劉史瑯大驚失色,顯然沒料到天侯如此果決狠辣,全然不顧鬼丹師性命!
他下意識地將挾持在身前的鬼丹師猛地推向天侯那致命一掌,自己則抽身后退。
“想跑?”
天侯殺意凜然,趁勢欲追。
可在這電光火石間,異變陡生。
那原本驚魂未定的鬼丹師突然從納戒中抽出一口長劍,閃電般抵在天侯脖梗處。
“什么?”
天侯壓根沒來得及反應,便被‘鬼丹師’制服!
“混賬東西,你造反不成?”
他怒不可遏的罵道。
可當對上對方的雙眼時,天侯猛然驚覺:“你不是鬼丹師?”
“才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
那邊的劉史瑯也走了過來,戲謔地看著他。
天侯愣住了,眼中閃露著憤怒與絕望。
原來真正的鬼丹師早就遭了毒手,這兩人演了一出好戲,只為制服他。
“你們到底是什么人?”天侯沉問。
“不要說多余的廢話了?!奔倜暗墓淼熞簿褪悄翜Y淡淡聲道:“我現(xiàn)在只說一遍,將此器之法印交出,我不殺你,否則,我自己?。 ?/p>
這種大帝法器都是要認主的。
然而群國域內的修士,哪怕強如天侯,也決然承受不了大帝法器的威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