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主要的是,帝鎧的防御力驚人,若得此物,保命能力也能大大提升。
只是……
如何將帝鎧從那泰骨尊者的身上扒下來。
對方明顯服用了邪丹,已有真武境實力,若得帝鎧庇護,根本無法將其殺死。
除非能叫他自己乖乖將帝鎧脫下。
等等,脫下?
牧淵呼吸一緊,腦袋里驟然浮現(xiàn)出一個想法。
他側(cè)首道:“沐師姐,這三人皆服用邪丹,修煉禁術(shù),實力恐怖,只怕你師尊跟墨家人撐不了多久,我們可不能這樣坐以待斃。”
“我知道,牧淵,我掩護你撤退,你趕緊想辦法離開這里。”沐佩魚凝肅道。
“走作甚?我助你殺敵!”
“助我?”
沐佩魚一度以為自己聽錯。
連鳳羽飛刀都奈何不了對方,靠牧淵……如何對付?
卻聽牧淵上前,低語了幾句。
沐佩魚頓時瞪大眼睛看著他。
“這……這有用嗎?”
“相信我?!?/p>
牧淵道。
沐佩魚思量一番,咬了咬牙,突然縱身躍向泰骨尊者。
“哦?是覺得我無趣了嗎?”
泰骨尊者哼了一聲,一拳朝沐佩魚砸來。
沙包大的拳頭裹挾雷霆之勢,不可阻擋!
沐佩魚急忙閃躲,但還是被凌厲的拳風刮得生疼。
她緊咬著牙,再度發(fā)動鳳羽飛刀。
無盡的羽刀化作風暴,裹住泰骨尊者不斷抽割。
“鎧!來!”
泰骨尊者一聲咆哮。
鐺!鐺!鐺!鐺!鐺……
金鐵交鳴之聲響徹。
羽刀風暴中的泰骨尊者哈哈大笑,渾然不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