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”血煞尊者凝問。
陰骨緊皺眉梢,思索片刻道:“泰骨已死,你我若未拿下五原島,便這般回去,你覺得我們能有活路嗎?”
血煞緊攥著長槍。
“直到如今,只能用那招了?!标幑怯值?。
“能行嗎?”
“我料定此子并未掌握三件帝器!當(dāng)下不過虛張聲勢,若能將其斬殺,帶回三件帝器……你我便是大功一件,可得圣道!”
“好,那就拼了!”血煞重重點頭,眼中閃露著兇光。
二人商定,突然齊齊跪在了地上,雙手合十,竟如禱告般低吟起來。
這詭異的一幕,讓所有觀戰(zhàn)者都愣住了。
牧淵則意識到不對勁,立即低喝:“殺了他們。”
鳳棲梧不做任何猶豫,帶著剩余的人朝二人撲去。
但眾人尚未近身,陰骨與血煞突然齊聲怒吼:
“圣臨八荒,血祭玄黃!骨鑄通天,尊威永昌!開!”
轟!
狂暴的氣意如決堤般從二人體內(nèi)炸開,朝四周洶涌傾泄。
隨后,二人的力量開始成倍數(shù)增長。
眨眼間的功夫,便已沖至真武境巔峰,距離下一個‘破虛境’,僅是一步之遙!
全場駭然!
“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“他們的修為……怎么會暴漲到這種地步?”
墨尋、墨云辰、鳳棲梧等人無不面色慘白。
陰骨與血煞此刻散發(fā)出的威壓,已強到讓人神魂戰(zhàn)栗、難以直視的程度。
“牧淵,他們是不是服用了禁藥?”沐佩魚聲音發(fā)顫地問道。
若在之前,仗著鳳羽飛刀,她尚有一戰(zhàn)之勇氣。
可此刻,面對真武境巔峰的絕對壓制,她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。
真武境與真武境巔峰雖同為真武,卻完全是天譴鴻溝的差距。
“他們沒有服用丹藥,而是……借力?!?/p>
“借力?”
“沒錯。”
牧淵盯著二人,低聲道:“他們的命脈早已被他人掌控,此刻正以壽元為祭,以本源為引,向幕后之人借來力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