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靠云天國一國之力,對上圣族,無異于是以卵擊石。
哪怕從神州域調(diào)集神州劍修,也不足以抹平其中差距。
畢竟太子說了,圣族人的手中……可是有足足十四件帝器!
而且,圣族人還有多少底牌,他也不得而知。
“若換做是我,我會選擇撤退?!?/p>
牧淵平靜道。
陸申一愣,旋即輕輕點頭:“牧少與圣族人應(yīng)該有過接觸吧?請問,云天這一戰(zhàn)……勝算幾何?”
“毫無勝算?!?/p>
牧淵幾乎不假思索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連牧淵這樣能夠碾殺妖女,一劍斬殺兩尊真武境的強者都這般說,可見圣族之前,此戰(zhàn)之難……
一時間,每一個人的心底,都涌現(xiàn)出一股深深的無力與絕望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聲呼喊。
“可是……我群國域,已經(jīng)沒有退路了!”
牧淵微愣。
輕一拂袖。
卻見清風(fēng)吹過,將那道銅門輕輕推開。
府邸外,立著成百上千的修士。
有江城的,有鄰城的,還有來自各處村鎮(zhèn)的,甚至盛陽郡的人都來了不少。
每個人的目光都充滿了熾熱與希冀,齊齊注視著牧淵……
“牧少,丁無鋒將軍所駐守的天譴深淵,是云天國唯一一道天然屏障,易守難攻,若那里被攻破,整個云天國無險可守,周圍幾個小國淪陷,也只是時間問題……修士能逃,云天國的百姓……如何逃得了?”
一名中年修士幾步上前,單膝跪在地上:“求牧少帶領(lǐng)我們,與圣族人一戰(zhàn)吧!”
“說得不錯,我們寧愿戰(zhàn)死,也絕不會逃!”
“我輩修士,天賦平平,歷經(jīng)艱難,求仙問道,為的……是長生嗎?我們這種人,根本就不奢望長生,也不可能長生!可我們拼盡全力去修煉,為的是什么?為的是擁有更強大的力量,為的是身邊的人不受欺負(fù),為的是心中的正義!這……才是我們的道,若我們逃了,又豈能有臉自稱修士?”
又一名年輕的修士站了出來,跪地高呼。
“牧少!帶我們上吧!”
“牧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