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的資格令,為何會在他手中?”
“莫非……是他搶來的?”
剩余族人竊竊私語,皆不敢相信。
“別急,別急,等牧狼的消息。”
牧高深吸了口氣,平復心境,旋而冷冷盯著牧淵:“淵公子,此事關系重大,我等需要確認,若你所言非虛,我等不會為難你,但如果這令牌是你從小姐手中搶來的,恐怕……”
話音未落,族人們已不動聲色地將牧淵圍住。
牧淵眉頭一皺,卻立于原地未動。
他能理解牧高一眾人的心情。
在這些人眼中,牧淵終歸只是個外人。
叫外人出戰(zhàn),多少不太合適。
不過首脈的人并不在乎少龍主之位,他們在乎的是,是牧秋武這個人。
誰都能坐這個位置,唯獨牧秋武不行,否則,等待逆龍族的,必然是一場大清洗!
半柱香過去。
牧狼再度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。
“情況如何?”
牧高急問。
“大人,沒……沒……”
“小姐沒了?”
眾人大驚。
“不是!小姐沒事,不過……”牧狼喘著氣:“小姐狀態(tài)很差,不可能出戰(zhàn)大選了。”
“你他媽……”
牧高又狠狠踹他一腳,隨后看向牧淵。
沉默片刻,他走上前,恭敬作禮。
“既然小姐拜托公子為我首脈出戰(zhàn),那一切,就全仰仗公子了!”
“客氣,牧秋武亦是我的敵人!”
牧淵一甩斗篷,轉身而行。
“出發(fā)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