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我自裁!”
牧玄蒼卻突然高喝。
二脈之人如遭雷擊,盡皆僵住。
甚至牧淵都側(cè)首看向了他。
只見牧玄蒼緊抱牧秋武尸首,緩緩抬頭,與牧淵對視。
他嗓音喑啞至極:
“淵兒……是我對不起你,對不起你父親,但我……也不想這樣,我只是希望逆龍族能擺脫偽龍族的標(biāo)簽,我只想讓族人……都抬起頭!”
(請)
懺悔?
“大長者說得對,我的方法錯(cuò)了,做下太多錯(cuò)事,傷害了太多人。以至于今日自食惡果,害得秋武慘死……”
“淵兒,你……能原諒我嗎?”
牧玄蒼聲音微顫,突然間蒼老了許多,如一位遲暮老人。
牧淵不語。
牧玄蒼怔然許久。
終是一嘆。
“也對,到了這般田地,說這些又有什么用?”
“做便做了,一切都已回不了頭?!?/p>
“我也不奢求你的諒解?!?/p>
“只希望,有朝一日,你……能夠回來!”
“回來……”
他低聲說著。
聲音越來越微,越來越弱。
旋即……
砰!
一手突然震向胸口。
噗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