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祖瞳孔驟縮,渾身血液仿佛凝固。
天幕上的每一道身影,都朦朧不清,看不清臉。
但每一道身影散發(fā)的氣息,都令他這位帝君感到戰(zhàn)栗。
他們便如一座座橫亙萬古的豐碑,屹立于牧淵身后。
仿佛望穿了時空!
仿佛見證了無數(shù)個紀元的誕生與毀滅!
“這不可能……”
文祖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摩擦。
他修行近萬年,通讀古今典籍,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命數(shù)聯(lián)結。
那些身影所釋放的威壓,分明不屬于這個時代,不屬于這片天地!
忽然間,所有身影仿佛察覺到了什么,視線齊刷刷投向文祖。
“啊!”
文祖踉蹌后退,險些栽倒。
像是見了鬼!
要知道,這招‘鑒’之術,只能單方面的窺視,是根據(jù)牧淵身上的命數(shù)線,將對方勾勒出來!
也就是說,天幕中的那些存在,只是一幅畫!
一副根據(jù)氣味描繪出來的畫!
可那些存在,竟反向窺視過來!
“不對……不對!不對!”
文祖心神欲裂,身軀不斷后退。
極致的恐懼,幾乎籠罩了他的全身。
“父親!”
朱清辭猛然沖來,一把抱住他,急吼道:“父親!您冷靜些!您可是帝君!一尊至高無上的蓋世帝君!不管他用了什么狡詐手段,他終究只是一位終極大帝!他絕不可能是您的對手!”
這番話落下,文祖方才清醒過來。
“說的沒錯,你說的沒錯……我是帝君,何懼他?”
“那些恒古的存在,雖然窺探到了我,但他們……定然無法降臨于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