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打嫁入君家,還從未被誰如此羞辱過,更遑論一個小小的大道武尊!
然而她的鎮(zhèn)壓,對牧淵毫無影響,自抬步離去。
“站??!”
婦人再也忍不住了,縱身一躍,便要對牧淵動手:“既要走,留下天地靈花!”
說罷,一掌朝牧淵轟去。
牧淵目光凜然,便要啟動帝鎧反擊。
就在這風馳電掣之際,君無羨橫在牧淵身前,冷冷盯著自己的母親。
婦人一驚,不得已退回。
“無羨,你……”
“母親要兒做個背信棄義的小人嗎?”
“無羨,何出此言?”
“龍公子是我請來的客人。您若對他出手,世人會如何看待我,如何看待君家?我身為君家少主,絕不容許這種有損門風之事發(fā)生。母親若執(zhí)意如此,就先殺了我!”
君無羨聲音冰冷道。
婦人張了張嘴,最終冷哼道:“罷了。你父親他們快回來了,這次也是去為你尋找天地靈花。等藥材齊備,立即去請生死閻羅為你祛毒。有那位高人出手,你定能痊愈?!?/p>
“那你們最好快點,他撐不過今晚?!?/p>
牧淵平靜道,全然不顧婦人難看到極點的臉色,拂袖離去。
君無羨輕嘆一聲,沉默無言。
待出了君府,牧淵便來到了帝皇城最豪華的酒樓內住下。
酒樓的每一間房都是最好的修煉之地。
稍作休整,牧淵便開始準備突破。
“話說,真就這樣走了?。俊?/p>
火焰大狗忍不住說道。
“放心,坐地起價而已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們還會來找我的。不過到那時,我要的就不止是永夜古路的名額了。“
牧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