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想去爭霸現(xiàn)場?”老嫗愣了。
“是?!?/p>
“這……公子,非我等不愿,實在是入了這爭霸現(xiàn)場,我虞家也自身難保?!?/p>
“既然你虞家實力不夠,為何不順了那言凌云,與他合作?我看他實力不凡。入了爭霸現(xiàn)場,你們不說奪神器,至少自保應該沒問題?!蹦翜Y道。
“龍先師有所不知。”
虞蘅咬了咬嘴唇,聲音低了下去:“那言凌云哪里是想與我虞家合作?他分明是想利用我。”
“言凌云此人,修習的是一門采陰補陽的邪功。他需要處子元陰來淬煉根基,而我的體質(zhì)……恰好是百年難遇的玄陰之體。我收到線報,他欲在爭霸現(xiàn)場強行汲取我的玄陰之體,以提升實力,否則,他言家明明有入場資格,又何必找我們索取推薦資格,與我們結(jié)盟而入?”
“所以你才急著找一個人來冒充預定人選,好讓他死心?”
“是。”虞蘅垂下眼簾:“蘅兒知道此舉冒昧,但實在走投無路,才會出此下策。公子若要責怪,蘅兒絕無怨言。”
“我說了,既然答應了你,后果我自己承擔?!蹦翜Y擺擺手,又問道:“不過,你們?yōu)楹尾恢苯臃艞夁@資格令,離開這是非之地?”
“小友,非老身不愿,而是不能啊?!?/p>
老嫗長嘆一聲,接過了話:“我虞家本是天域南陲的一個世族,祖上顯赫,才換來了天域爭霸資格。奈何我們這些后人不爭氣,時至今日,家族沒落,然仇家尋門,欲屠我虞家,經(jīng)過多番斡旋,才得以殘喘,可后果是必須要參加這天域爭霸。”
“你仇家想要借刀殺人?”
“不錯,但這也算是我們的一次機會吧,只要我虞家能從天域爭霸中活著出來,往日恩怨,便可一筆勾銷。”
“姥姥,恐怕這個仇家,也是言凌云搞的鬼!”
虞蘅暗暗咬牙,星眸充斥著一抹怒火。
“姥姥知道,不過不打緊,姥姥已經(jīng)通知了萬魂圣殿,只要咱能平安度過這次的天域爭霸,他們便再無借口對我虞家動手,屆時,咱們尋得萬魂圣殿庇護,他們奈何不了我等!”老嫗道。
虞蘅輕輕頷首,看向牧淵:“公子,你執(zhí)意入內(nèi),那待會兒您跟緊我們,我保你周全?!?/p>
“你?”
牧淵淡淡一笑:“你只偽帝修為,如何護我?”
“公子莫要小瞧了蘅兒,我虞家祖上到底也輝煌過,手中是有不得了的法器的!”
說罷,她抽出腰間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。
牧淵瞳孔微睜:“終極帝器?”
“沒錯。”
虞蘅頷首:“此乃我虞家的家傳之寶‘破曉神刃’,是父親臨死前用神識為我橋接的?!?/p>
她輕撫著匕首,眸間滿是哀傷:“雖然蘅兒只能勉強發(fā)揮出它不足一半的威力,不過卻也比尋常的帝器要厲害的多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