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這個家伙!若非他沒事挑釁那個穿斗篷的家伙,對方又怎會對我們窮追不舍?”
“沒錯,都是此人害的!”
幾名虞家人怨恨地瞪著牧淵。
先前牧淵與斗篷人談話時他們都看見了,自然認(rèn)為是牧淵惹的禍。
“你們在胡說些什么?”
虞蘅氣憤地瞪著那幾人道:“若無公子,我們虞家早就被言家人害死,你們不思感恩,反倒責(zé)怪公子,簡直忘恩負(fù)義!”
“小姐,我們只是說實話,要不是他帶頭喊殺,仙樓會盯上我們?”
“你們……”
“夠了!”
老嫗厲喝,面色鐵青:“都什么時候了,還在這內(nèi)訌!還是想想如何應(yīng)對這家伙吧!”
她站起身,緩緩看向那沖來的斗篷人。
“姥姥,對方是沖這人來的,不如將他送出去,興許,可換得我們一命!”
先前責(zé)怪牧淵的那名虞家人突然說道。
“虞翻,住口!”
“姥姥?”
“聽著,從今天起,你不再是我虞家之人!我虞家,沒有忘恩負(fù)義之徒!”
“你……”
虞翻臉色難看,當(dāng)即轉(zhuǎn)身朝那斗篷人跪下叩首:“大人饒命,我們無意冒犯,還請大人放我們一馬!”
“放過你們?”
斗篷人唇角揚起玩味的戲謔:“我憑什么放你們?今天,這個戰(zhàn)場的所有人,都得死!”
虞翻震愕抬頭。
“小子,先從你開始!”
斗篷人也不廢話,一掌朝牧淵抓去。
呼!
暴虐的吸附之力瞬間掠出,將虞家人震開。
老嫗還欲出手,卻根本跟不上斗篷人的速度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股力量將牧淵籠罩。
“滾過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