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淵點頭。
常行見狀,壓低嗓音湊近道:“聶大人,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,但我得警告你,如果龍先師因圣痕之事而有個什么三長兩短,莫說殿主那邊你交代不得,便是太虛門處,也得找你麻煩。”
聶誠皺眉,略作思索后,笑道:“行,那我也不說什么了,龍先師,你量力而行吧?!?/p>
“量力而行?怎么?聶大人也看不起我?”牧淵顯得惱怒。
“不敢,三層的圣痕,雖然有些勉強,但我想應(yīng)該難不倒龍先師?!?/p>
“三層算什么?就是四層,于在下而言,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牧淵哼道。
“龍先師想試試四層?”
“你不信我能拿下四層的圣痕?”牧淵眼眉一挑,一臉傲然道:“要不,咱們賭一把?”
“賭?”聶誠愣了愣,忽然來了興趣:“龍先師想怎么賭?”
“簡單,三層的圣痕我不看,咱直接去四層,如果我拿不下四層的圣痕,我就……就……”
牧淵一番思索,倏然祭出身上的五行輪,道:“我就把這個給你,如何?”
“神器?”
眾人失聲。
聶誠想也不想,立即大笑:“既然龍先師有如此雅興,那好,在下就陪龍先師玩一把!”
這下別說聶誠了,連常行都心動了。
如果萬魂圣殿獲得了一件神器,這對日后的至尊論道,可是大有裨益的!
他不再勸說。
牧淵連連點頭:“那咱就以四層的圣痕為賭注,我若取之,算我贏,我取不了,神器,聶誠大人你的!”
“好,很好,很公平!”
“公平個啥?聶大人,你還沒說你的賭注呢!”
“我的賭注嘛……一枚凰神丹,如何?”
“我拿神器做賭,聶大人卻拿一枚破丹?當在下是三歲小孩嗎?”牧淵皺眉道:“如若聶大人手上實在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,要不還是算了!”
聶誠笑容不變,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:“龍先師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