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(jìn)來。
沈適連忙起身拱手:“馮叔!”
“不必客套,我跟你父親是同窗,咱們就是一家人,當(dāng)年我與你父親一塊外出歷練,若非你父將僅有的一張餅喂給我,我早就餓死在妖獸山里了?!?/p>
馮振笑著說道。
“父親也想念馮叔的緊呢,只是姐姐被那歹人殺害后,家里遭逢變故,父親不便前來,便只能讓侄兒前來求助馮叔?!鄙蜻m說著,不由抹了幾滴眼淚。
“你放心,我已讓丁統(tǒng)領(lǐng)前去拿人,很快那歹人便會歸案,屆時任由你沈家處置!”
說到這,馮振一聲長嘆:“只是賢侄啊……此事雖不難辦,可終究是又欠下人情了。你也知道,馮叔雖在此當(dāng)差,可說到底不過是個小官,手底下這群人……呵,都是些喂不飽的餓狼。若不給他們些甜頭,他們哪肯出力?”
“侄兒明白,侄兒明白!”
沈適連忙起身,從納戒中取出一張靈石卡,賠著笑塞進(jìn)馮振手中。
“誒!賢侄,你這是做什么?”馮振臉色一板,作勢推拒:“馮叔豈是這種人?快收回去!”
“馮叔,您別見外,不過是幾萬靈石,權(quán)當(dāng)侄兒的一點(diǎn)心意?!?/p>
“胡鬧!”馮振佯怒:“下不為例!若再有下次,馮叔可真要生氣了!”
“是是是,侄兒記下了,多謝馮叔!”
沈適笑容恭敬,連連作揖,心里卻早已將馮振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。
這時,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隨后便見幾個身影走進(jìn)了衙內(nèi)。
沈適猛地起身,當(dāng)瞧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時,瞳仁中全是怒火。
“牧淵,寧紅夜!這一回,我要叫你們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沈適緊攥著拳頭,臉上的笑容尤為猙獰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