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淵挑眉:“那你說說,這是何種龍類?“
“雜而不純,戾氣太重“大狗抽動鼻翼:“八成是條沒化龍的蛟。“
“眼力不錯。“牧淵微微頷首。
“不錯?“大狗歪著頭打量牧淵,“你小子也懂龍息?“
牧淵沒有答話,單膝跪地,將掠魂珠輕輕置于洞口。
隨著他指尖魂力輕點,珠子頓時泛起幽光,竟如長鯨吸水般將周遭怨煞之氣盡數(shù)納入!
“呵,有意思?!按蠊愤珠_嘴,露出森白獠牙:“想用這破珠子裝龍怨修煉?可惜啊……這玩意兒撐不過三刻就得炸成齏粉,信不?“
牧淵沒說話,待取得這一縷怨煞靈氣后,握于手中,閉起雙目,微微吸納。
“道友,你瘋了?”
大狗看呆了,連忙狂吠:“你才什么修為?敢吸納這等怨煞靈氣?你不怕爆體而亡?”
然而牧淵置若罔聞,只默默運氣。
這股怨煞靈氣一入體內(nèi),便像是失控的怒龍般橫沖直撞,臟腑、大魂海皆被撼動,牧淵臉色驟然煞白,周身的氣息都凌亂了。
“媽的!你小子不要命,我還要命呢!”
火焰大狗徹底急了,它與牧淵簽訂了契約,牧淵一死,它也活不成。
情急之下,大狗一聲低吠,催動魂氣,便要朝牧淵撲去。
但就在這時。
“心若止水,魂似空山。靈臺自照,一念超脫……”
一道輕盈的低語從牧淵的嘴里冒出。
這聲音宛如漣漪,以他為中心朝四周擴散。
頃刻間,牧淵周身凌亂的魂氣得以止息,暴亂的大魂海驟然平復,甚至連蒼白的臉也恢復了些許紅潤。
火焰大狗一怔。
“吸收了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