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夫人先是一愣,隨即爆發(fā)出一陣刺耳的尖笑:“哈哈哈區(qū)區(qū)化靈境,竟敢妄言法紋簡單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“
“不知所謂,法紋向來奧妙,一般也只有聚魄境巔峰者,方能接觸一二,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兒,豈能懂得法紋?”
那短發(fā)男子抱拳道:“夫人,照我看,這小子肯定作弊了!”
“我也是這般認為?!卑坠欠蛉死湫Φ溃骸叭羰亲鞅祝蔷褪菈牧擞螒虻囊?guī)矩,應(yīng)該活煉神魂,千刀萬剮!”
“???”
步易色變。
牧淵卻是神色從容,連連搖頭道:“你這法紋,不過是以‘噬’為骨,以‘奪’為筋,三轉(zhuǎn)陰煞勾連天沖,再用七重血煞藏以地脈……如此簡單,何須作弊解之?”
白骨夫人笑聲戛然而止,臉色驟變。
這時,牧淵隨手一招,遠處茶案上的瓷瓶凌空飛來。
他并指如劍,指尖靈光流轉(zhuǎn),在瓶壁上刻下一道道玄奧紋路。
待最后一筆落下,瓷瓶輕輕飄向白骨夫人。
白骨夫人伸手接住,定目而看,大驚失色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法紋?!?/p>
牧淵平靜道。
幾人紛紛舉目,臉色皆精彩至極。
只見那瓷瓶口出現(xiàn)一個精簡的法紋,雖未激活,但其精妙程度遠超想象。
連白骨夫人一時半會兒都看不透!
就這一點,足以證明牧淵對法紋的理解,遠在白骨夫人之上……
“法紋的學(xué)習(xí),對修為要求并不高,重要的是悟性,你等眼界如此粗淺,又豈能真正理解法紋?”
牧淵負手淡道。
廳內(nèi)一片死寂。
短發(fā)男子張了張嘴,啞口無言。
白骨夫人臉色陰晴不定,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瓶口上的紋路。
她怎么都沒想到,自己居然會栽在一個化靈境存在的手中。
“夫人,你輸了,按照先前約定,那根引靈針,是我的了?!?/p>
牧淵平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