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于悄然退下。
他不讓諸葛酒尊再喝酒,但他自己卻在這一天唱得酩酊大醉。
□□□
柴天猛酒量不錯,但這一天他終于醉得像個死人。
等到他酒醒之后,已是黎明。
當(dāng)然,這是黎明之后的另一天,另一個寒冷的黎明。
他發(fā)覺自己的頭很疼,又疼又笨重。
在很久很久以前,他已知道喝酒最痛快,但喝醉之后卻最痛苦。
他已很久沒有醉過了。
但這一次,他又再真真正正的大醉-場。
他還記得上次大醉之后,他熟睡得連大雷大雨都聽不見。
等到他醒過來之后,他第一眼看見的東西,乃是豬的屁股。
他并不是躺在豬槽里,而是躺在羊棚內(nèi)。
但在羊棚里的他,卻偏偏遇上了一條走錯路的豬,所以他一睜開眼就看見了豬的屁股。
直到現(xiàn)在,他還覺得相當(dāng)慶幸。
他所慶幸的,就是這一條骯臟的豬,并未曾在他臉上撒尿放糞。
自從經(jīng)過這一次“慘醉”之后,他就決定以后喝酒小心一點,不要再醉得如此一塌糊涂。
但這一次,他又醉了,而且仿佛比上一次醉得更加厲害。
他在每次大醉之后,總是熟睡得什么事情都不知道。
而這一次,他醒后又會看見些什么東西?
答案是:“-張漂亮的臉孔?!?/p>
他看見了一個很漂亮的小孩,正用一條燙熱的巾子為自己抹臉。
那是一個大概十四五歲,穿著得極其標(biāo)致的女孩子。
柴天猛吃了一驚,勉強抬起又疼又笨重的腦袋,驚詫地叫道: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女孩眨動著烏亮明媚的眼睛,用極其清脆動聽的聲音,道:“我是好人。”
“好人?”柴天猛吸了一口氣,道:“你若是好人,為什么替我抹臉?”
女孩道:“正因為我是個好人,所以才會替你抹臉?!?/p>
柴天猛搖搖頭,道:“不,這樣子替我抹臉的,通常都是一些壞女人,例如婊子……”
他才說到這里,鼻子上已重重的挨了一拳。
這一拳打得他好疼。
柴天猛立刻跳了起來,他要還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