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掛珠道:“那只是虛張聲勢的騙人玩意,否則老四現(xiàn)在還能站起來嗎?”
鮑正行一怔,道: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常掛珠道:“這個什么‘二十四少爺’武功比咱們都厲害,但心腸卻不壞,至少不肯隨便動手殺害無辜者?!?/p>
鮑正行哼一聲,從地上拈起一根透骨釘,道:“這些難道又是騙人的小玩意了?”話猶未了,臉上忽然現(xiàn)出了怪異的神情。
原來他拈著的那一根透骨釘,居然只是用泥團搓成的。
他用力捏了一下,透骨釘便已完全散裂開來。
鮑正行大奇道:“這……這算是什么暗器?”
常掛珠苦笑了一下,道:“這個二十四少爺根本就不想傷人,更不想殺人,但他一出手卻聲勢奪人,膽子稍微小一點的非要給嚇個半死不可!”
鮑正行皺著眉,喃喃道:“這二十四少爺是何方神圣?”
舒一照臉色一沉,道:“問問那個姓鄒的家伙可也!”
這時,鄒中亭已給白世儒點了穴道,但仍然可以開口說話。
舒一照怒氣沖沖的揪住他的衣襟,喝道:“好小子,你欠老子的銀子,究竟還不還?”
“還,還!豈敢不還?”鄒中亭苦著臉,道:“但是我只借了一百銀子……”
“一百兩?哼!”舒一照道:“就算是一百兩也罷,但老子為了收這筆帳,弄得遍體鱗傷,這又怎么計算法?”
鄒中亭叫苦連天,只得說道:“這是誤會,閣下海量汪涵,一定不會記掛在心上的?!?/p>
舒一照怒道:“你這雜種累得老子皮肉受苦,豈可不了了之?”
白世儒忽然淡淡一笑,道:“說得好,鄒中亭是個雜種,你卻是個雜種的老子!”
“呸,呸,呸!”舒一照大叫道:“雜種是雜種,老子是老子,兩者之間連一丁點兒干系也沒有!”
常掛珠倏地喝道:“現(xiàn)在是什么時候了,還在這里雜什么鳥種老什么屁子!”說著,把舒一照推開,兩眼圓睜地瞪著鄒中亭。
鄒中亭給他瞪著汗毛直豎,正想開口說話,常掛珠已在他的鼻子上用力捏了一下,道:
“現(xiàn)在,俺問你每一件事,你都要老老實實回答,否則,嘿嘿……”
鄒中亭忙道:“大俠有問,鄙人一定據(jù)實相告,不敢稍有半點隱瞞?!?/p>
常掛珠道:“那個什么二十四少爺,到底是何方神圣來著?”
鄒中亭干咳一聲,道:“是蜀中唐門二十四少爺唐飛?!?/p>
“唐飛?”常掛珠怔了一怔,道:“他就是蜀中唐門的二十四少爺?”
鄒中亭點點頭,道:“是的,他的確就是唐門的二十四少爺……”
常掛珠眉頭一皺,道:“他來到這里干什么?”
鄒中亭道:“試馬。”
“試馬?試什么馬?”
“就是這兩匹……”鄒中亭穴道被點,全身上下不能動彈,只能用目光瞧著身邊兩匹馬作為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