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還懷疑我說的話?”
打手也不再接話,現(xiàn)在最好還是少惹這個老頭的好,不然哪天自己受傷了可就要看他的臉色了。
吳雨感受到藥涂在身上涼涼的感覺很是舒服,精神也慢慢放松下來,他開始計劃著如何偷藥,看那個王萬金的意思,過不了幾天他就要再次被關(guān)進籠子里和野獸博命,這次只是僥幸,下次可就沒這個好運了,說不定那個變態(tài)會派出更厲害的野獸對付他,若是還是和獠狗斗他還有一線生機,若是和魔豹斗他絕對是有死無生了。
魔豹可是僅次于狂狼的超級兇獸,他一定要在二三天內(nèi)完成偷毒下毒的任務,否則就再也沒有機會了。
“小李,那小了怎么樣了?死了沒有?”門外傳來另一個打手的叫聲。
“媽的,別說這些喪氣話,他死了老子的命不也要保不住了?你個姓高的王八蛋是不是巴不得我倒霉?”屋里叫小李的打手高聲叫罵著走出去。
老頭給吳雨涂好了傷藥,拿了個水盆走向了后院。
機會難得,吳雨瞥了眼藏毒藥的柜子突然翻身坐起,卻因為起身太匆忙又忘記有傷在身,一時竟然沒能站穩(wěn)滾到了木板下,碰翻了邊上的凳子,“咣”的一聲響驚動了里外三個人,隨后腳步聲很快來到門口。
吳雨此時再想躺到木板上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,他干脆躺在地上張著茫然的眼睛大口喘著粗氣。
那個姓李的打手剛一進門就看到張著眼躺在地上的吳雨:“這小子醒了?老李的藥果然有效。”
回頭對后面姓高的打手道:“少爺有沒有說把他關(guān)哪?”
“少爺說了,就扔后面柴房里,讓你看著別讓跑了?!闭f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“媽的,什么不好干讓看這個傻子,真是穢氣?!毙绽畹拇蚴謱怯耆舆M柴房時邊罵邊狠狠踹了一腳。
過了片刻,吳雨悄悄摸起一根木棍藏在身后,狠狠踹了幾腳高高堆起的木塊,木塊塌下來發(fā)出巨大的聲響,吳雨則閃到門后,高高舉起手中的棍子,緊緊盯著房門。
聽到里面?zhèn)鞒龅膭屿o,那個打手嚇了一跳,順著門縫只看到一堆倒下來的木柴,別的什么都看不到,記得那個瘋子就是被扔在木堆邊上的:“媽的,不會被砸死了吧?”
那打手以急快的速度打開房門沖向木堆,這個瘋子可不能死,他死了自己就倒霉了,腦袋才剛剛伸進柴房,一根棍子帶著呼呼風聲砸在他的頭上,這打手只悶哼了一聲直接昏死過去。
這是吳雨第一次親手殺人,雖然沒殺死也是讓他手腳的點顫抖,用腳輕輕踢了踢,發(fā)現(xiàn)沒反應,確認是被自己打昏,脫下打手的外套穿在身上,把他拖到木堆后面蓋起來,再將柴房門鎖上。
靠在柴房門外長長出了口氣,擦了把因為緊張流出的冷汗,憑著記憶往藥房奔去,藥房已經(jīng)上了鎖,這難不到吳雨,掏出一直隨身攜帶的小刀將房門打開再輕輕帶上。
順著大的藥柜慢慢摸到放毒藥的小柜子旁邊,小柜子上同樣上了把鎖,摸索著把鎖打開抱著藥柜到了不遠處的火把下面,找到裝有河豚膽和七彩蛇毒粉的瓶子后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