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沒有證據(jù)!”
趙源眉眼微閉,心思沉慮后:“你立刻回中都,與黃齊分頭行事,你死盯陳定碩,黃齊死盯烏正…一定要尋其麾下罪言,就是沒有,你也得給我打出來,逼出來!”
“盯烏正?為何不直接去盯耿廖?”如此蠢言讓李虎再挨一腳:“耿廖乃驍武皇大將軍,誰敢沖他動手?烏正,這個曾經(jīng)的老校尉,我斷定此事與他脫不了干系,皇犬獨自想要將領(lǐng)阿秀,還差些火候,可他不一樣,他與我們有同戰(zhàn)斜坡林的血殺情義,且他是參將,動了,罪責比之動耿廖可是小千倍!”
“我明白了…我這就去!”李虎反應(yīng)過來匆匆離去,只是趙源看似沉穩(wěn)的面目下,他早已心躁不堪:“阿秀,你怎么這般不小心,明知耿廖是皇犬之人,又為何順他的將令?你若出事,這驍騎營…這千余個北疆弟兄該怎么辦?”
中書閣尚書右丞,長祁連的府邸。一大早,長祁連在正廳飲茶,長夫人進來道:“老爺,這次你要用些心,耀生年紀不小了,吏部評定在即,你趕緊給他尋個差事,也好收收他的心!”
聽到夫人的話,長祁連皺了皺眉,放下茶盞:“你那寶貝兒子都被你嬌寵壞了…早晚有一天,這家業(yè)得被他敗光…”
“我嬌寵壞了?難不成他是別人家的兒子?”長夫人頓時不悅:“真說家業(yè),耀生不行,不還有耀武么?你一直偏向小兒子,別以為我不知道…”
長祁連不怨與她爭吵:“罷了罷了,為夫做還不行?你去把他叫醒著裝一番,稍后我?guī)ヒ妿讉€大人,先找個閑職試試看!”
長夫人聽之喚過丫鬟,丫鬟小跑去喚長耀生,可是片刻后丫鬟回告:“老爺,夫人,少爺不在自己的院中!”
聞此,長祁連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(tài)度:“夫人,你也看到了,耀生整日不再家,這可不怨為夫不給他找差事…”
長夫人無以應(yīng)答,只能喚來管家到長耀生經(jīng)常去的幾家酒樓、戲坊尋找,結(jié)果管家還沒出門,都府衙的人來了。
“下官都府衙律司郎許沫拜見右丞大人!”
長祁連微微皺眉,道:“都府衙來此何事?”
“這…”許沫眼看左右,長祁連沖長夫人道:“你先出去!”待廳內(nèi)空敞無人,許沫道:“大人,敢問貴公子在何處?”
長夫人本來走到門庭前,無意間聽到這話,再度折身回來:“你這大人…一早來問我兒何意?”
眼看長夫人面色不悅,許沫拱手:“此事…不太好說…”
“有何不好說?但凡是事,你盡可說來,若是我兒在外惹事,需賠多少銀錢,你自隨長府官家說,無需燥煩老爺,若是我兒被人欺,我長府也不是小氣之人,大人秉公處理即可!”